他在挨草上熟练得像个妓女(1 / 1)

自从姜执发现自己没办法离婚,虐待阿宝慢慢变得习以为常,地下室也不再只是一种口头的威胁,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姜阿宝原来会叫他哥哥,后来只叫老公,在这段婚姻里,这已经变味成了一种奴隶对主人的称呼。

他一直嫌弃姜阿宝身体差不能怀孕,而他需要培养继承人保证财富的延续,养子并不是好的选择,姜执这种养子就鸠占鹊巢把正经的主子欺负得像条凄惨的小狗了不是吗,还是只记吃不记打的小狗。为了让妻子怀孕姜执想了很多办法,最近的新方案是逼着妻子喝些特调的难喝中药。

极端怕苦的姜阿宝会偷偷做些小动作,不敢明着违抗丈夫,就把中药倒进花盆里。第一回被保姆告状后,晚上回家的姜执就提着妻子的头发把人拖进了地下室。

自从姜执需要姜阿宝摆些富太太的下午茶聚会套信息,已经很少挨些脸上的巴掌。

只是一顿好打是免不了的,姜执命令他脱掉裙子,把内裤塞在那张小小的甜蜜求饶的嘴里,

接着恶狠狠对着怯懦的花唇赏赐酷烈的巴掌,最脆弱的地方挨着毫不留情的疼痛,很快就红肿软烂得不能见人,疼痛和欲液一同四溢,阿宝扭着身子惨哭求饶,后来甚至痛得不太清醒,哀泣着喊妈妈爸爸救我,哥哥救我。

“哥哥在这呢。”他的哥哥,也是作为上位者的丈夫,好不容易停了巴掌,又没有一点缓冲的把热烫的中药灌进姜阿宝被打烂的花穴里。

阿宝想,讨好丈夫实在是很难很难的,惹怒丈夫却实在很容易,于是疼得跪在地上也不敢躲,尖叫都没力气,被折磨得瘫着起不来还要对刽子手认错,哭着伸出双手要姜执抱。

他被姜执折磨了十年确实是咎由自取,谁叫他对姜执有变态的依赖。

可姜执把他一个人关在地下室三小时。

姜执虐打完他却不抱他,然后把他扔在一边,这才是最适合姜阿宝的酷刑。

所以姜阿宝三小时后肿着眼睛看见开门的姜执,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他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干瘪得近乎枯萎的美丽瞬间丰满鼓胀。

阿宝乖乖喝完了递过来的一整碗中药,又哽咽着做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任性了。这才终于被老公抱进怀里,姜执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这个挨打了还变态黏人的妻子。

他赤身裸体靠在丈夫的西服上,红色的裙摆堆叠在脚边,红肿的伤痕勾勒他细腰丰臀的每一笔,呜咽着不停地说对不起老公,还要挺起胸膛,任由姜执拉扯他昨天被撕咬到肿大的乳头。

姜阿宝看起来多么不堪而卑贱,被天长日久的病态依赖和残忍虐待驯养,身如蒲柳,骨肉下流,是这世界上最落魄的贵族。

中药味黏腻在姜阿宝的嘴唇和脸上,会让姜执反胃,于是命令妻子一整夜跪趴着伺候,他的手臂抓着两半被烫到烂红的屁股和小小的腰肢狠狠操进去,像干条卑贱的雌畜。

姜阿宝原本那么干净,纯洁,高高在上,是没有罪恶的月亮,是出身贫民窟的姜执不敢肖想的水晶橱窗里的高级珠宝。

于是姜执冷笑着又拧了一把臀肉,几乎惹得姜阿宝跪不起来,于是又被提着头发强迫性的给他口交吞精,这一次全部咽下了喉咙一滴不剩。

他想,这哪里是什么贵族,这是我一手带大的,妓女。

那喉咙滚热温暖,一把拔出性器的时候姜阿宝被折磨得眼睛通红盈满眼泪,又抬头细心舔舐,柔软的唇舌伺候干净了每一个角落,显然他已经在挨草上熟练得像个妓女。

残忍的丈夫不仅没有奖励,又找出牙齿轻轻磕碰到他的理由来惩罚,命令他要用烫坏的花穴含着自己的性器一晚上赎罪,姜阿宝几乎惊愕得张大了嘴,他确认自己已经包好了每一颗牙齿。

但是依赖丈夫的他,怎么有办法违背自己呢,即使他残暴不仁,还指鹿为马。

他害怕得拉着姜执的袖口求饶,滚烫的眼泪滴到对方的手上:“老公,会烂掉的。”

姜执扯开他的手臂,把眼泪刮在阿宝的嘴唇上,他的妓女怎么这么好看,嘴巴好像晶莹饱满的红宝石,姜执想。

“明天给你请医生看骚穴,我们家的医生很厉害,阿宝不是知道吗。乖,会治好的。”

阿宝还要再求饶的时候,姜执仿佛很情深的摸了把妻子还微肿的嘴巴,目光却残酷的扫过妻子不称职的腹部:“我怎么舍得真的把阿宝玩坏呢,阿宝还要给我生孩子的。”

阿宝怎么没有罪,天真就是他的罪,依赖就是他的罪,用纯洁黏腻的爱把姜执困住就是他的罪。

他罪不可赦,永远不该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