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下贾敏(1 / 3)

常灾不同于祁阳,他当初选择修魔,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修为低时也被人百般玩弄,但这在他看来是无比正常的,世道如此。

而始终支撑着他的,是复仇的信念。

鱼跃宗不过一个小宗门,他们的宗主敢和叶禧这个名门大派的弟子斗法也是没办法,只因,那位宗主龙涧在不知叶禧身份的情况下狠狠得罪了他,仙门有其自己的规矩,若是二人有仇,需先在自己门派审核后下战贴,斗法之时不论生死。

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或许是第一次与人斗法,或许是有人想暗害这位天骄,他们打得激烈一不注意就脱离了结界范围,幸运的是比武之地本就偏僻,见仙人斗法百姓们也都吓得闭门不出,不幸的是他们打斗的余波还是直直飞向了一处高门大院。

事以至此,这责任自然不能由大宗门的新秀担,于是,鱼跃宗就被长善宗带头治了罪,一个小小的宗门的消失,引不起半分波澜。

但这个消息还是传到了常灾耳朵里,他自然是更加厌恶这些名门正派的虚伪了,同时,那一份狠也更多的转移到了叶禧身上。

他无数次想象过如果抓到了叶禧要如何如何,而今,终于有机会将一切实行下去。

叶禧醒来的时候,只觉一种奇怪的感觉传遍了全身,自小就因为天资出众被家族保护的很好,而后被长善宗长老收为弟子,更是一心扑在修炼上的他从未经历过人事。

叶禧的世界很单纯,一心只有修炼,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和他一样,都是善的。

“嗯…”一声呻吟,感受到下身的肿胀和谷道传来的奇怪渴望,他不由难耐的蹭着身下的床单。

“啪—”打魂鞭落下,伴随着伤口撕裂的巨大疼痛,他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高大的男人实在无法和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联系到一起,能认得出来,还是多亏了修士的良好记忆。

“啪—啪—啪”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勾勒出无限媚意,但常灾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连做他的炉鼎都不配。

大概没有人会对自己的仇人产生兴趣吧?虽对着清正宗的弟子放下狠话,但看着叶禧这幅不同于六百年前的下贱样子,他改变主意了。

作为合欢宗的宗主常灾不是没有过炉鼎,看着曾经在他弱小时也喜欢对他行采补之事的魔道如今在他的床上被肏哭肏求饶真的很令人愉悦。

但对叶禧,他委实提不起兴趣来。

“嗯…疼…好痒…想要…好像要东西插进来…”叶禧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磨擦着自己的谷道口,双手也放在阴茎上撸动着。

常灾拿起一个粗长的玉势在叶禧的后庭抽查起来“哈…好大…好爽…嗯…不行了…要死了…”

他拎起叶禧的头发,见他一脸高潮的媚态,顿时不爽的拍了拍他滚烫的脸“贱人,可不是让你享受的!”说着,他狠狠将玉势推了进去,几乎要将叶禧刺穿。

血水混着淫液一块流了出来,巨大的疼痛下叶禧混沌的大脑终于情绪了一些“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不出来么?本座在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炉鼎~”

“采补…”叶禧的眼神迷茫了一瞬,他从不知道,被师尊百般怒骂的魔道合欢采补之术是这么…这么舒服的事…

曾经所学的东西和现实起了冲突,他不由有些愧疚难安。

看着叶禧的样子,常灾不由挑了挑眉,名门正派的弟子都被教导得太单纯了,单纯到他们只知遇魔道就要杀,而不会去探究这个魔修究竟有没有为恶,单纯到几乎只要落入魔门的手中,他们就会很快沉沦。

“是啊~就是被你们正道瞧不起的双修采补,你可知…不少仙修可是打着双修之名私下里玩着采补之术呢~”这话倒也不是常灾胡诌 六百年,他真的经历了很多,也看到了很多。

“你…常心慈…就算我对不起你,你也不必去修了魔道啊…他们都是一群…一群…”

“一群什么?无耻之徒?作恶多端之辈?”常灾的目光顿时森冷了起来“叶禧,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啊,记住了,本座常灾,常心慈早就死了!被你杀死的…这采补之道,可不是只有爽那么简单啊,本座,会让你慢慢~体会”

“你们不是一个个都急不可耐了么,拿去吧,陪他好好玩玩~别玩死就行”

叶禧被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属下面前,几个魔道瞬间大喜“谢宗主赏赐!”这才是他们合欢宗的宗主啊!

常灾离开了落脚的地方,准备到处走走,多年夙愿得了,他能感觉到,他应该很快就能晋级了,然而,还没走几步,就被自家门人给气笑了。

“你们三个出窍,一群元婴期的魔修,还能让四个仙修跑了?”

“宗主,谁知道那个分神初期的仙修不过是被封住了修为啊…这这这…”被常灾丢出来赏给他们的炉鼎,按照正常情况就算不是被吸干了也是只剩下至多筑基的修为了,为了玩得久一点不至于昏迷得太快,自然是有魔修将他身上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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