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拯救谁而展开的航行(24)回忆·阿普瑞忒˙赛可之四(2 / 3)

「哇!你都玩过人家了,说这种话很过份喔。」

「这是各取所需,我早就说她很淫荡!她有像传说中的那样在卖淫吗?虽然个性很怪……但其实真的长得不错,如果可以花钱的话真想玩一次看看。」 「卖淫的事是不知道哪个白痴乱传的,你看我有花任何一毛钱在她身上吗?想上她那种女人根本不需要花钱,只要简单的几句话和关心,让她感觉你是这世界上唯一懂她的那个人,她就会自己把腿给张开啦!」

「哈哈……真不愧是斯康,真有你的。」

原本正开心地聊着有关女人的话题,行走在高年级教学大楼走廊上的三个不良少年忽然闭上嘴,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斯康,我忽然想起有东西没拿,先回去拿一下。」

「啊!忽然想到班导有事找我,晚点再聊啊!」

「妈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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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之所以逃这么快,是因为一个此时最不应该出现的女人就站在斯康的面前,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心爱的学长,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来温柔的学长也会露出那种丑恶的嘴脸。

「你……你刚刚说的,都是真心的吗?」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心底翻腾的究竟是愤怒还是悲痛,越来越重的心跳声就像在打鼓一样,周遭的世界以她为中心随着心跳而逐渐扭曲。

斯康并没有解释,他只是闭上双眼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你实在无可救药」的嘲讽微笑,而这个态度也彻底击垮了阿普瑞忒心裡的最后一丝希望,那曾经让她感到心安的学长脸上的五官正在消失。

而周遭的牆上、地上、天花板则开始出现那带着嘲讽微笑的嘴唇,这一刻她才终于发现所谓美好的日常,原来也不过就是昙花一现的幻影。

「你为什么要骗我?!」

斯康忽然一把抓住她的领口,低下头来在她耳边吐出了有如恶魔的低语:「有这么难懂吗?因为我想狠狠干你,像你长得这么骚的女人没人干实在太可惜了,而且……也没必要这么生气,轻易相信别人而受骗是你的错,你回去要记得好好检讨自己,别再那么淫荡了好吗?」

「啪!」这是阿普瑞忒这辈子第一次出手打人,她掉着泪的同时一巴掌甩在斯康的脸上,一想到那个让自己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男人竟然是这种人,心痛、悲伤、噁心的情绪全都交织在一块。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原本很信任你的……那些人说你有在卖淫的事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背着我卖淫也就算了,谎言被揭穿的现在竟然还敢动手打人?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了?!」

「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阿普瑞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吸引了非常多人的注意。

而斯康所说的这些话根本就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说给那些因为好奇而投以注意力的其他学生们,他无比悲痛地以受害者的视角讲述着一个根本没发生过的故事,不过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她就变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加害者。

「不!不是那样……事情才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对一个早已经被贴满标籤的人来说,所有的解释不过就是无谓的挣扎。

她没有办法澄清自己没做过的事,然而刚才甩在斯康脸上的那巴掌反而让她成为了舆论攻击的焦点,各种批评的声音一下子就淹没了理智,她摀着自己的耳朵流着泪,变成了一个只能在人群中鬼吼鬼叫的异类。

这件事情在整个学校闹得很大,被惊动的学校高层只能想办法联络到双方的家长到学校来处理,而这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普瑞忒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裡,在她的眼裡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区别,它们都煳成了一团看不出究竟是生物还是景物的物体,那颗因为悸动而再次充满生命力的心也早已经凉透。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想再听到老师跟我反应你在学校的事……而你竟然敢背着我在学校交男朋友,好大的胆子,嗯?」

「我……」

「我不想听你解释,给我下去!」

赛可夫人抓着阿普瑞忒的头发,一把将她推入宅邸的地下室,指着女儿那早已经哭红肿的双眼,怒道:「记住,这是为了惩罚你总是不愿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给我到地下室裡好好反省,等我气消了再决定要不要放你出来!」

「嗯。」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坍方,剥落的牆壁后方露出来的并不是外面的景色,而是深到无法反光的漆黑。

盯着这种不自然的漆黑久了,就会觉得地下室的黑暗好像也没有这么可怕,她自然而然地走入那被用来囤放杂物的地下空间。

「对,我是个不懂得替人着想,自私的坏孩子。」

很神奇的,一旦接受了心中那不断翻腾的感受之后,她奇蹟似地不再感到悲伤,反而就像看清了一切似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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