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摩天轮(2 / 2)
水汽,长椅是木头的,岁月磨得光滑,坐上去微微发凉。
林晓阳先坐下,然后轻轻拉她坐在身边。两人并排,十指相扣。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一圈又一圈。
林晓阳看着江景。月亮挂在江对岸的高楼之间,碎成一条银白的路。远处有船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林晚星靠着他,头轻轻搁在他肩上,闭着眼,认真听风,听水,听他的呼吸。
无言。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
“晓阳……你为什么喜欢我?”
林晓阳愣住。
他看着江面,在找一个合适的答案。可有些东西,从来不是用语言能说清的。他低声说:“姐……我答不上来。”
他顿了顿:“我只知道,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种感觉就从心里长出来,像棵树,扎根扎得太深,拔不掉,也不想拔。我在乎你,怕你疼,怕你难过,怕你被谁欺负。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那我就是全天下最蠢的人。”
林晚星笑了一下,带着一点鼻音。她把脸贴得更近,吐露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以前你很淘气。总惹我生气。那次你走丢了,我急得哭,爸爸打了我一顿,我恨死你了,觉得你害我挨打。后来……我看不见了。所有人都躲着我,讨厌我,说我没用,是累赘。只有你……那个我最讨厌的弟弟,慢慢靠近我。用十多年的时间,成了我心里、我世界里无法缺少的东西。”
她顿了顿:
“正如你说的,在我失明后,你就成了我的眼睛。”
她撑着他的肩膀,跨坐到他大腿上,正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膝盖抵在他腰侧,整个人贴得很近,呼吸交织。
林晓阳呼吸一滞,下意识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林晚星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热意。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颊。指尖从眉骨开始,一点点描摹他的轮廓——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唇角微翘。她指腹停在他唇上,轻轻摩挲。
“所以……我也喜欢你。”
她凑近。
主动吻上去。
这次的吻,没有试探,一上来就带着决绝的沉沦。
她的唇贴上他的唇,软而烫,林晓阳呼吸一滞,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舌尖强势撬开她的唇缝,卷住她的舌,贪婪地缠绕、舔舐,要将她口腔里每一寸甜味都掠夺干净。津液交融,湿热黏滑。
林晚星呜咽了一声,她双手环紧他的脖子,指甲扣进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舌尖被他卷住、吮吸、吞咽,她只能发出更碎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往前贴,胸口紧抵着他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撞在一起。
林晓阳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从她后脑滑到腰侧,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的腿跨坐在他大腿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摩擦间传来细微的热意。
他低哼一声,舌尖更深地探入,卷着她的舌尖反复吮吸,吃掉她所有的呜咽和颤抖。她的味道让他彻底失控。
唇瓣分开,两人额头相抵,喘息粗重,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林晓阳看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睫毛湿漉漉的,唇瓣被吻得艳红微肿,呼吸间带着细碎的颤音:“姐……还不够。”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扶着她的后脑,再次吻上去。
这次更急切、更失控。舌头直接深入,卷住她的软舌,疯狂纠缠。他吮她的舌尖,吞她的津液,她的呜咽被堵在唇齿间,化成更细的喘息,双手抱紧他的脖子。
电话忽然响了。
林建宏打来的。
手机在草地上震动,屏幕亮起,刺眼的白光在夜色里闪烁。
林晓阳看了一眼,眉头皱起,直接挂断。
林晚星感觉到震动,轻声问:“晓阳……是谁?”
“是爸。”他把手机调成静音,“不用管。”
他重新吻上去,堵住她所有的话。
吻得越来越深。唇舌交缠,相互舔舐,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他把她抱得更紧,似要把她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