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分百后就可高兴了,每天都很黏我。”
褚嘉树:“……”嗯,对,我其实是蠢货。
翟铭祺:“……”哈哈,没想到吧,我也是蠢货。
两人面如土色地坐在地上怀疑人生。
所以这两口子才一大股子呛死人的香水味地上街吗。
所以他俩和孟觉说了那么久,其实是在和一个脑子被撞坏了的精神病讲话对吗。
段眠还很奇怪地看他俩,怎么还有人会真的相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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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这下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他回头翻出自己那一堆的大梦典籍,实在是这上面的人太多了,褚嘉树和翟铭祺一路来掺合的事也多。
有些人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就能提点的,还有一些是该不见面的不见面就能避免的。
他们确实没有每一对都记得那么清楚,所以当时听到孟觉自己给自己安的身份设定时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褚嘉树翻到了倒数几页:【因为车祸出现幻觉后be的小情侣】
怪不得褚嘉树说他怎么看不懂这梦唱的是哪门子戏呢,原来是两位仁兄拿了两个剧本,一个在门里面演痴情错付,一个在门口看水月镜花。
阴差阳错,慧眼难明。
如果爱依靠着外物而生,爱还是纯粹的爱么,褚嘉树想着段眠说的话。
被强加设定的孟觉一直认为他们是因为匹配在一起,信息素在他们的世界里给恋人牵了一条类似于血缘关系的联系。
血缘这玩意儿也是很奇怪,让本来不认识的人凑在一起,喊妈喊爸喊儿子喊女儿的,喊着喊着喊出情来了,一辈子都牵扯不清,活着要一块儿走亲访友的,死了还得去朝一堆黄土喝酒。
就说林见初和褚绥跟褚嘉树一年也见不到几回,可褚嘉树又那么分明的能感受到那份难以割舍的血缘亲情。
这怎么分得开?
段眠和孟觉该怎么摸清楚呢,等到孟觉的病好?可是梦里也明明白白地演出了戏的后半截,这病好不了了。
孟觉无法忍受一段只由以信息素诱导为名的爱,他在那儿“我心向山,君心向水。”,段眠搁那儿重复“对牛弹琴,夏虫语冰。”,终归走向了散途。
在孟觉的世界里,信息素百分百匹配,终生标记后失去alpha的oga也会逐渐死去。
在孟觉的世界里,他的alpha总因为这些对不上脑回路的剧情日日夜夜消退爱意,那他也终将枯萎。
他以为自己的alpha不爱他。
最后死在了一个感受不到爱的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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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不合理。
【孟觉哥好像只觉得你们因为信息素才在一起的,哥你注意着点儿,而且我觉得上次见面孟觉哥很患得患失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褚嘉树叹气,看着这剧本感觉自己又有得忙,他也满脑子想不出一个办法,只能先给段眠那边发了条消息,科普了一则子虚乌有的消息,让他自己注意着点儿。
他手指翻飞,再接再厉地又打出一大段文字,主要强调了一个观点——只因为信息素匹配在一起的小情侣就会不得好死,没有爱为联系的婚姻不得善终。
让段眠自己看着办吧。
褚嘉树胡乱地编到手机那头的段眠好像有点死了后,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手。
行了,预告也给人打了,剩下的他就相信段眠这哥了。
褚嘉树这边打着哈欠挤在床上,章余非在床那头睡得生死不明,他看了山一样供出来的人形沉默了半秒。
从床上缩下去跑到客厅去,褚嘉树发现那里还亮着灯。
段眠抱着孟觉回去后,他们一群人闹得很晚,玩累了一个个的都随地大小睡,章余非跑去了褚嘉树房间鼾声如雷,翟语堂抱着客房里的被子要相爱一辈子。
安故和冼保宁也没走,各自选了一个房间撒泼,厨房里缪斯在那儿充电,直到冼保宁出来把人拦腰扛走。
这下客厅倒是很安静,亮着暖色的灯,房子已经被缪斯收拾得干干净净,翟铭祺坐在茶几面前,灯色落在他脸上,几分朦胧,几分明亮,他在安静地看他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