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褚嘉树】叹气,“给我我就喝。”

【翟铭祺】坐在他旁边:“你明知道我们昨天用完了最后一根,过几天我去给你弄。”

牢房外的褚嘉树看着这个场景几乎觉得有几分啼笑皆非。

他一直不太喜欢烟味,翟铭祺因为他小时候那道疤的缘故也一直对烟这个东西敬而远之。

没想到梦里他们俩还有愁着没烟抽的一天。

【褚嘉树】唇色苍白,不知道是生了什么病,他侧过头轻轻在【翟铭祺】的唇上落了个吻:“吃什么药呢,我们一起死不好吗?”

“我们人生完蛋成这样,还有什么活的必要。”

牢房外的褚嘉树盯着那个吻,迟缓地眨了下眼睛。

牢房里的两个人,他们头靠得极近,【褚嘉树】哑着嗓子,他说:“爱我的人都被我害死了,世界过得一团糟,自己也浑浑噩噩十几年,都说人生三万天。”

“我醒神的日子,属于我的日子,”【褚嘉树】侧过来捧着【翟铭祺】脸,“你说有三百天么。”

【褚嘉树】伸手挂着【翟铭祺】的肩膀,脸颊一蹭一蹭的:“我们还是一起下地狱吧,一了百了。”

【翟铭祺】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褚嘉树】仿佛不满意他的态度,又一次凑了上去。

这次,【翟铭祺】主动低头轻轻地吮含着【褚嘉树】的嘴唇,两人的鼻尖一点点地凑在一起。

昏暗的光线迷炫着此时正站在牢房外褚嘉树的目光。

牢房里【褚嘉树】正抬头接受着逐渐深入的吻,迷迷糊糊地凑过去,却发现对方轻轻往后退了一点。

“不好。”【翟铭祺】说,“我不要。”

【褚嘉树】本来下意识地追过去,听完后他睁开眼,对上【翟铭祺】微红的鼻头和泛着水光的眼睛。

【褚嘉树】没说什么,只是一手揪着人的衣领,另一手按住【翟铭祺】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方向压,贴在自己的唇上。

两人凑得几近仰倒在床上,嘴还贴在一起又有低低的笑声又凑出来。

牢房外还干站着看这一切的褚嘉树瞪大了眼睛,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轻响。

先是【翟铭祺】侧头看了这边一眼,不过他似乎并没有看到什么,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褚嘉树却认出了那双曾经出现在梦里无数次的眼睛,看着眼前荒诞不经的场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那边趴着的人也似有所感的看了过来,牢房里的【褚嘉树】撑着身子,他隔着层层栏杆和褚嘉树遥遥对视,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还带着笑意朝外面的褚嘉树眨了眨眼。

【褚嘉树】朝着褚嘉树比了比“少儿不宜”的口型,下一刻,床上的被子被【翟铭祺】拉起将两人遮盖得严严实实。

他们躺下后,露出身后那扇窗户,褚嘉树看到了一片开得金灿灿的向日葵。

-

梦是怪诞的,很快褚嘉树带着一身冷汗又被带着跳到了另一个很模糊的地方。这次是一个别墅,他挺眼熟,是他十七岁时林见初送他的生日礼物。

褚嘉树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到这儿了,刚刚那一幕显然给他的冲击力不算小,他还没缓神呢。

但显然梦里才不管这些,跟那牵耕地的牛一样就是一个横冲直撞。

褚嘉树在这个地方又一次看到了自己。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的他和翟铭祺看着和现在差不多大的样子。

应该是在客厅,桌上放着两杯正在冒泡的东西,看着像女巫的毒药,一口下去能看到小人的那种。

【褚嘉树】和【翟铭祺】一人站在了客厅的一端,嘴巴一张一合地应该是在说话。

褚嘉树站在这俩中间,什么也听不到,就看到好像气氛不太愉快,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应该是在刺人。

怎么又在闹架,这回是什么原因。

接着,他就看到面前的两人动了,分别拿起了对方面前的杯子不要命地把那有毒玩意儿喝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