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能地向前倾,可男人的皮鞋尖,抵住了他向前倾的身体。
“怎么,跪都不会跪了。”
路旻嗤笑一声。
紧接着,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皮带再一次落下。
皮带抽出来的鞭痕,像一条条细蛇缠绕在少年的身体上。
鞭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变成了火辣辣的痛,还没等应郁怜缓过神来的时候,又一道的鞭痕累了上去。
层层疼痛的累加,让应郁怜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哥……哥,好疼……可不可以别抽了……我们像之前一样的惩罚方式好不好?”
少年小声抽泣着,看着眼前手里卷着皮带,毫不留情的暴君。
泪水滴落到路旻的手心,他久久地没听到男人出声,以为哥怜惜了自己。
可后来他才知道,他错的离谱。
路旻弯腰,似笑非笑地挑起少年的下巴。
“这不是你选择的惩罚方式吗?”
路旻学着应郁怜出门时的语气。
“是谁说只要撒谎,哥就把我抽死也没事的,是你对吧。”
应郁怜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发的“毒誓。”
他摇了摇头,哭着说。
“哥,可是真的太痛了,我不要这根皮带,我要重新挑,我求求哥了,让我重新挑好不好。”
少年跪着,膝行着向前,爬到了男人的身前。
抱着无动于衷的哥,小声地哭着。
路旻看着应郁怜的眼泪,拿过纸细细的擦干。
少年抱着自己,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在他擦眼泪的时候,应郁怜还一边哭,一边用头蹭自己。
“手松开,别撒娇。”
男人忍不住皱眉,他挑起应郁怜的下巴,对方一哭,整张脸都因为情绪激动,泛起红晕,眼圈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兔子。
莫名地有些可爱的意味。
但撒谎是不可以被轻易宽恕的错误。
男人看了眼缠绕在手上,细长如蛇的皮带,又看了眼泪水连连的少年。
身上层层叠叠的红印,如同无数条细长的小蛇,攀附在落满雪的白桦树上。
他揉了揉眉心。
确实太细了,他不好掌控力度,会把少年打坏。
路旻再生气。
本质上,还是教育少年,而并非虐待。
但撒完谎,在惩罚的时候,还在提要求,是更让路旻无法接受的行为。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好啊,想重新挑,可以啊。”
应郁怜沾满泪水的脸,立刻带着期待抬头。
“真的吗?”
“真的。”
路旻饶有兴趣地欣赏应郁怜期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眼神。
在希望升到最高的时候,一盆冷水浇掉应郁怜的所有期待。
“不过是我来挑。”
路旻抽出了自己正系着的这条皮带。
这是他所有皮带中最粗的一条。
应郁怜看了一眼后,立刻又被吓哭了。
“哥,我不要这根皮带,我要自己……”
“我有允许你提要求吗?”
路旻有些烦躁地看着应郁怜继续提要求,抬手,一长条皮带印叠在了重叠的鞭痕上。
应郁怜看见那落下来的黑影,本能地先要逃跑,却发现路旻落手根本不讲究任何章法。
他往前,抵住他的就是路旻的皮鞋尖,往后就是路旻撑住他后背的手。
而左右就是不断落下的皮带。
他就像被困在了哥塑造的一个牢笼里,除了挨鞭子,无处可逃。
而随着抽下的皮带不停地落下,应郁怜终于意识到,刚才他被头顶的巨影给吓傻了,以至于他根本忘记了按照物理来说,受力面积大的粗皮带抽人根本没有细皮带疼。
如果刚刚的疼是一次性就可以结束,那粗皮带抽人,就变成慢刀子割肉,只是在应郁怜的皮肉表层,留下了比痛意更难熬的痒意。
他夹紧想要以此来躲避哥的目光。
他太下|贱了,以至于有这样一副不知好歹的身体,在屈辱的惩罚下,能感受到的不是撒谎的悔意,而是一种兴奋的幸福。
可应郁怜是正对着哥接受惩罚的,他知道敏锐如哥那样的人,上次是背对着,所以能够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