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 第37节(2 / 3)

没跟我说过,你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吗!”说完不泄气,他抄起桌上橘子砸向陈亨,陈亨想开口,可看陆长青精神极不稳定便作罢。

站左边的陈元解释道:“这一切是我的……”

陆长青抄起茶几上东西一股脑砸向他们,边砸边吼:“不是你的错,难道会是我的错?老子被你们蒙在鼓里玩了这么久,陈元你个畜|生到底有没有良心?一群狗东西,我x你大爷的。我那么信任你,到头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骗我,骗我!把我关在这个房子里,喂我吃乱七八糟的药,还假装说什么爱我,哪儿有你这种爱人的!姓陈的你个王八蛋,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陆长青生气就不是平日里那副随和模样,茶几上有什么他就扔什么,什么水果刀、烟灰缸、橘子、盘子、被子、水壶,噼里啪啦地全扔过去。

扔完最后两个遥控器,陆长青喘着大气道:“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陈元额头被烟灰缸砸破,半张脸都在淌在血里;陈亨手臂被碎裂的盘子碎片扎破,飞来的水杯毫无意外砸中他的眼睛,顿时红了;陈贞被水果刀扎破手臂,丝丝血迹滴在板上,但他面上仍无波澜。

陈元捡起地上的纸巾擦血,说:“你要离开吗?”

陆长青怒得脸颊泛红,胸膛不住起伏,但身姿仍挺拔如松,坚定道:“不然呢?还要跟你们一起生活吗?你们三个畜|生王八蛋!”

陈贞把衬衫撕成布条包扎好手臂,说:“我们以前不是过得很好吗?我们只是陈元的一部分,并不算人。”

陆长青摇着头,跑向门口,但大门依然打不开,他转头,大喊道:“开门!”眼见三人要挪步过来,喝道:“不准过来。”

四人僵持了会儿,还是陈元说:“长青,我来给你开门吧。”他走过来,握住陆长青的手,轻声道:“夜深了,现在出去会着凉的。”

“不要你假惺惺。”陆长青双目怒红地甩开陈元手,揪住他的衣领,问道:“你开不开?”

“明天我送你。”陈元眼神平静,干涸血迹盘桓在他俊朗的眉眼周围,此刻看去竟有种诡异的冷静。

陆长青松开陈元,双手捂住脸,而后深吸一口气,放下手用及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说:“最好记得你的话。”

他拖着沉重步子越过陈元,看客厅里的一人想过来,余光扫去,轻声一笑:“想知道后果就过来。”

陈贞止步,静静地看着陆长青,陈亨目光沉着,三人注视陆长青的身影一步一步消失在视野里。

回到主卧,陆长青关上门,这是他今年第一次主动关这扇门,他移来床头柜抵着,而后坐在床沿静静瞧着那扇通往外面世界的门。

他不知明天天亮之后自己该怎么面对陈元。

这一夜陆长青累极了,他遭受到太多刺激,他把自己埋在被子深处。祈祷当太阳在地平线上升起,自己睁开眼时,这可笑的现实能灰飞烟灭,他的人生能恢复正常。

祈祷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

翌日太阳升起,阳光爬上陆长青薄而匀的眼皮,他没有睡好,眼下一片乌青,纵在睡梦之中,他的眉心也微微蹙着。

陆长青睁眼就见到阳台上的大片阳光,他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床头柜还抵着门。他松了一口气,下床试探地拉阳台门。

力气随着阳台门的推动而流失,陆长青笑了起来,他站在阳光下呼吸着新鲜空气。

在陆长青洗漱时,门被敲响。

“长青,吃饭了。”

陆长青给脸拍着精华,没理,过了几分钟这人还是敲。

“长青,我是陈元,我有事跟你说。”

就在陈元想继续敲时,门开了。

陆长青神情平淡,眉眼疏离,他确认门外没人才把陈元放进来,而后坐在沙发上,淡淡道:“给你五分钟。”

陈元关上门,额头缠着纱布,他坐在陆长青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说:“说完你还会爱我吗?”

陆长青答道:“你在欺骗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陈元静了几秒,缓缓道:“人生来就是高等动物,怀有七情六欲。欲望是最可怕的东西,而被欲望催生出来的东西……”

“停!”陆长青不耐的打断陈元,“你还有四分半。”

四分半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是短,但也足够陈元将这些来龙去脉讲明白。

陈家父母一大一小俩儿子,兄弟俩相差九岁。当年陈父在部队任职,陈母是人民教师。陈元到来属实意外,他像是个天生的讨债鬼,活生生藏到三个月陈父陈母才发现他。

当夜夫妻俩去医院后都懵了,当时陈母身体不好,以当年的医疗水平产妇打掉三个多月的孩子危险极大,可不打两人事业都在上升期,这孩子一来肯定会影响。

陈母想打掉孩子,但陈父不准,派人把她看起来,同时还让大儿子劝陈母。陈元生了两天一夜,陈母生完看都不想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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