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o章(2 / 2)

,眼神躲开了。

温华熙擦去泪水,摆摆手,“身体有些不舒服,没事的。”

图尔阿蘅努嘴,看了两人几眼,“人生也就活那么一回,没有犯法的情况下,谁也别批评谁。乔律真把坟迁了,你再想要回来可难了。”

韩唱嗤笑,“你想太多了。”

“关于畅姐和村里的事,我和你对接就好。”乔新珥推开虚掩的包厢门。

杨思贤补充,“我建议你可以认真想想,你妈希望看见的是什么?只有你陪着她,她算圆满吗?”

韩唱看温华熙低垂着头,也说不出其他重话,“先处理房子的事吧。”

“好。”

后续,所有人看得出温华熙脸色不好,安排她回车里休息。

是以温华熙并没有参与韩唱的事,乔新珥和杨思贤几乎全权负责,还喊了图尔阿蘅去搭把手。

温华熙临走前,想拿回韩唱的书,却发现桌面早不见书籍踪影,下意识目光探寻,居然在韩唱背篓里。视线和也在打量的图尔阿蘅撞上,两人默契地没有戳破。

韩三乔抽完烟回来,见总是插不上手,索性抱着他的猪头肉准备回程。

温华熙打开车的副驾驶门,对上按着钥匙解锁汽车的韩三乔,“韩老师,当年《二十年直击黑暗的调查记者》能出版,是不是和你有直接关系?”

韩三乔站住,正经打量温华熙几眼,哪怕看着一身伤,依旧双目炯炯有神。

他摸了摸鼻子,“是。”

“那你当年在看守所说的话……”

“也是真的。”韩三乔顿了顿,“人生没有那么完美的,作为你的启蒙老师,我也劝你放下什么完美主义,不然你未必有畅姐活得久,就算你的成就比她高。”

温华熙忽然什么也不想问了,“受教了,谢谢……韩老师。”

韩三乔犹豫几个呼吸,为自己辩解,“这是畅姐教的,她会原谅我的。”

迟迟等不到温华熙的接话,转身便走了。

温华熙仰着头看车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长时间失眠就是源于韩畅去世。

韩畅像一面镜子,照射她未来的人生。燕堇的出现没有彻底打破这种悲剧,甚至频繁遇险去验证独身的意义。

爱人入局、妈妈入局,都在逼迫她把人赶走。

可难道把人逼走了才算是“保护”吗?

温华熙闭上眼睛,感受罗萍给她的底气,还有那个人和她许诺的“永远同一战线”。

她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韩医生好,我是温华熙。”她不能再逃避了,“我想挂号,我想好好睡一觉。”

晚上八点多,图尔阿蘅回到车里。

四处还零星响起鞭炮声,劈里啪啦的。她坐进驾驶座,看了眼温华熙系着安全带,戴着黑色眼罩,像是在睡觉。

“回去了。”图尔阿蘅调档起步,车子缓缓驶出饭店停车场。

“好。”

“没睡着啊?刚刚怎么了?”

“有些感慨而已。”温华熙没有摘眼罩,转移话题,“我把引诱蔡文豪的计划交代给李贞了。行动由警方把握,我们只去码头绕一圈,拍点外围素材。”

“不深入跟了?”

“嗯。”温华熙叹息,“该更加惜命的。为了我妈,也为了……很多事。”

图尔阿蘅看了她一眼,“我打算月底回趟老家看妈妈。”

“怎么不把她接在身边?”

“她有她的生活,等她需要我养老的时候,再说这些。”图尔阿蘅打着方向盘,“我这方面比你豁达多了,你得向我学习。”

温华熙拨开眼罩看她,“好,向你学习。接下来的《问政》模式,我要从制度上琢磨记者如何做到事业和生活的双丰收,到时候还真需要调研你的想法。”

“制度上完成‘双丰收’?你的心思很野。”图尔阿蘅挑眉。

“之前总是想约束记者监督权,现在想做一个支持系统的‘灯塔守则’。给记者行动做风险评估、操作安全制度化,以及心理健康督导,给她们家庭的‘关键支持人’适当知情权和帮助,也要和我们的赞助方签一份《赞助伦理公约》,彻底把‘较真事务所’当一个公益项目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