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65(1 / 2)
罗晓天窘红了脸,忙说:“哪里,我没那么高的目标。”
阿声松开水蛇,闻声扫了罗晓天一眼,他目标不高,要求同样不高。
罗伟强蹙眉插话:“还是要找华人好,文化同源,两个人才有共同话题。等下一个过圣诞节,一个过春节,迟早要打架。”
罗晓天低下头扯扯嘴角。
李娇娇附和她的情夫,“说的也是,万一吵起来,是用普通话还是英语啊?你爸可听不懂英语,没法帮你评理啊。”
阿声幽幽地打趣:“娇姐,晓天找的女人,肯定都要听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哪还需要别人评理。”
罗晓天忙说:“我哪有那么强……”
罗伟强的脸色像要下雨,阴沉沉的。他最憎恨看到儿子的懦弱,偏偏只有一个儿子。
李娇娇曾安慰他那是善良。男人要善良有屁用?!
要是当年他让李娇娇留下他们的小孩,也许现在不至于这么被动。但当年他老婆身强体壮,战斗力足,他手头也没宽裕到养私生子。
等他钱兜强了,蝌蚪又弱了。
一切都是孽缘。
舒照开口:“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谁嫁给晓天哥,还不都得听强叔的话。”
罗伟强表情有所松动,他儿子若是水蛇、拉链或罗汉其中一个,都比罗晓天强上百倍!
李娇娇机灵地顺台阶下,说:“就是啊,没眼力劲的人不配进罗家的门。”
阿声看了李娇娇一眼,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连自己也拐弯抹角骂了。
罗晓天仗着是罗伟强亲儿子的身份,周围人都让着他几分,他还没学会看人眼色,只认可他们说的真理,没察觉自己的弱势。
他沉浸回牌局,问了一句到谁出牌。
罗伟强那对牌几乎是扇到桌面。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
罗晓天还能笑出来,说他能打得过。
罗伟强气得险些扔掉牌,招呼人接班:“水蛇,你过来替我。”
舒照走过去接过牌,问:“强叔,坐久了不舒服吗?”
罗伟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外人都能看穿他的异常,还为他找好台阶下,他的亲儿子还无动于衷。
罗伟强说:“上年纪了比不过你们年轻人,我起来走走。”
生意人没有固定的假期,过了正月初二,年味像鞭炮的硝石味,渐渐淡去。
阿声说要给年前的客户处理几个单,初三一早和水蛇开车回市区。
舒照以为是借口,他也正需要借口,没想阿声回到云樾居,清理咪咪这几天吃剩的猫粮,开了鱼罐头,就一头扎进工作室,画图准备雕蜡。
年前一时找不到上门喂猫的人,阿声又不想送去宠物店,就给它留足粮、水和猫砂。
舒照戴着口罩清理猫砂,跟阿声打招呼下去扔垃圾顺便抽烟。
阿声伏案头也不抬,仿佛当他感染了猫屎味,滚越远越好。
舒照提着猫砂麻溜地滚下楼,一路滚到了翠峰巷。
这群流莺依旧坚守在岗位,热辣的目光肆意打量养眼的年轻男人。
舒照步伐匆匆,闪身进了35号楼,开门见山说“半小时”。
二楼的相同位置,曾明朗等候已久。
舒照跟他同步年前情况,终于敢给出罗伟强即将接货的推断,原始森林里运输原料困难,直接交易成品的概率很大。这些货就是烫手山芋,拿得越久,风险越高。暂没发现他的仓库,有可能接到货即刻发往海城。
曾明朗叫他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舒照看得出领导满意这次打探到的进展,趁热打铁问:“他干女儿的身世有眉目了吗?”
曾明朗神色开始变得微妙,“目前没有发现他干女儿参与的痕迹?”
舒照:“她才工作两年多,还没那么深入。”
曾明朗点点头,“你说她小时候可能说粤语,在国际刑警反馈回有用信息前,我们先把她和我们的泛粤语地区92到96年间失踪女童进行跨年龄人像识别,还真过滤出一个高度疑似的对象。”
舒照没想到曾明朗愿意调用本国数据库做比对,如果阿声原来真的是黑妹,他无疑要做无用功。
只要阿声不刻意翻找身世,她即使是黑妹,也拥有了一个表面合法了二十五年的中国身份。她就是中国人。
但系统否定了阿声的黑妹身份,舒照心里有一块石头落地,隐隐松了一口气。
他需要曾明朗正面回复:“她真的是中国人?”
曾明朗只说:“如果信息没错,她的父母早已经不在了。”
“阿声,办好出国手续,……
阿声雕完一个复杂的旋转木马蜡雕,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活动活动肩颈。她捡起晾在一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似乎离水蛇出门已经一个多小时。
就算一直抽烟,他也该抽掉小半包了。
难不成又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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