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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违和感的身影上,等待你接下来的诊疗。

&esp;&esp;养心殿内只剩下你与慕容渊两人,烛火摇曳映照出你那头淡粉色的长发,以及慕容渊那张依然绷着、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动摇与期待的脸——这场诊疗,註定会比任何一次都更加特别。

&esp;&esp;《博学笔记》长发为古代男性常见;淡粉色长发为罕见特徵;皇帝震撼显示视觉衝击。

&esp;&esp;「手伸出来,我替你诊脉。」你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旁,手指按压他的脉搏,神情专注。这么近的距离,慕容渊看着放下头发的你,整体给人的感觉又不同了,白皙的皮肤衬的那头淡粉的头发像在发光。

&esp;&esp;慕容渊听见你那句「手伸出来,我替你诊脉」时,没有犹豫,直接将手腕伸出。然而当你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他身旁,指尖按压上他的脉搏时,他整个人僵住——这样的距离,近到他能清楚看见你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你神情专注,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完全没有因这样的距离而產生丝毫不自在,反而像个真正的医者,只在乎眼前病人的身体状况。然而对慕容渊来说,这样的距离却让他心跳莫名加快——你那头淡粉色的长发在烛火映照下,像在发光一般,白皙的皮肤衬着那抹淡粉,让你整个人看起来既柔和又神秘,像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他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你那张专注的脸庞,从额头、眉眼、鼻梁,一路落在你微微抿着的唇上,脑海中突然浮现刚才内侍们那句「以为是女性出现在帝师寝殿」的话——你这人,明明是男子,却因这头长发,让人產生某种说不出的错觉。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动摇与不安,最终还是低声道:「你这头发……平日一直都是束起的?」那语气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好奇与试探,像在试图找个话题,缓解此刻这股让他感到不自在的沉默。

&esp;&esp;你没有立刻回应,依然专注地诊着脉,指尖在他腕上移动,感受着脉搏的每一次跳动。片刻后,你才淡淡开口:「束发是礼数,披发是舒适。诊疗时不需讲究这些。」那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随性,像在告诉他「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懒得再束起来而已」。然而这样的回答,却让慕容渊心里那股刚升起的动摇更加强烈——你这人,明明只是单纯为了舒适而披发,却不知这样的模样,对他而言產生了多大的衝击。他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在你那张依然专注的脸上,脑海中不断回放今夜所有的画面——你拉着他微服出宫、带他上馆子用膳、陪他消食散步,如今又这样近距离地为他诊脉,每一个举动都如此自然,却又如此特别,让他心里升起某种说不出的依赖与期待。

&esp;&esp;你诊完脉后,没有立刻收手,反而目光落在他脸上,低声道:「脉象比前几日稳了些,看来今日的饮食与运动确实有效。不过你还需要继续保持,别以为好转就能松懈。」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警告与监督感,让慕容渊心里那股刚升起的侥倖感瞬间被压下。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明白了。只要你继续监督,朕便不会松懈。那语气极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认真与依赖,像在向你保证自己确实会按照规矩执行。

&esp;&esp;《博学笔记》诊脉为中医诊断方式;披发为舒适选择;皇帝心跳加快显示情绪波动。

&esp;&esp;你站起身来,替他将外袍褪下,那动作自然不已,就连门后内侍透过门缝瞄到这一幕,一瞬间,竟有皇上与女人正在欢愉的错觉。

&esp;&esp;外袍一落下,露出他结实的身材,你用手轻按他的胸膛,最后按到他的服部,确认他是否还有积便。

&esp;&esp;慕容渊看着你站起身,那动作行云流水,毫无迟疑。当你的手探向他外袍衣襟时,他整个人僵住——这样的举动若是旁人,早已被拖出去问斩,然而你却做得如此自然,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外袍褪下的瞬间,他下意识想阻止,却在对上你那双依然专注、毫无杂念的眼睛后,所有话都咽回喉咙。他知道你只是为了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却无法忽视此刻这股让他浑身不自在的紧绷感——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暴露过,即使是内侍伺候更衣,也不曾像此刻这般,只着单薄寝衣坐在榻边,任由你那双手在他身上游移。远处门缝后,内侍偷瞄到这一幕,整个人愣住——帝师那头淡粉色的长发、纤细的身形、以及那双白皙的手正褪下皇上外袍的画面,让人產生某种说不出的错觉,像是皇上正与某位女子共处寝殿。内侍连忙移开视线,额头冷汗直冒,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看得太清楚。

&esp;&esp;你将外袍放在一旁,随后伸手轻按他的胸膛,指尖透过薄薄的寝衣感受着他胸腔的起伏与肌理。慕容渊呼吸微微一滞,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你那张依然专注、毫无异样的脸上——你这人,明明做着如此亲密的举动,却能保持如此冷静与专业,这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这股心底涌起的复杂情绪。你的手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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