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冷战结束他把我按在腿上(5 / 9)

p;&esp;“鸿运斋倒了,针对你的那些人,我也已经全部处置了。从今往后,锦酿坊归入王府名下,由我的人统一调配。你,只需要留在府中,做你的王妃。”

&esp;&esp;“那我呢?”苏绵绵的声音带上了颤音,“如果你把酒行接管了,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不需要一个只是摆在屋子里的花瓶,我……”

&esp;&esp;“意义?”慕容辰冷冷地截断了她的话,眼神里的寒意如冰锥般刺人,“你在我的身边,就是意义。苏绵绵,我给了你这半年的自由,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为了隐瞒困难而整夜整夜的失眠,是你为了应付那些小人而精疲力尽。这就是你要的独立?这就是你所谓的合伙人?”

&esp;&esp;他猛地松开手,背过身去,语气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我已经让人把库房封了。从现在起,酒行的一切你都不许再过问。在府里,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什么是夫妻,什么是依靠,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话。”

&esp;&esp;“你这是软禁!”苏绵绵不可置信地大喊。

&esp;&esp;“这不是软禁,这是惩罚。”慕容辰的声音冷硬如铁,回荡在书房内,“是你瞒着我,愚弄我,拒绝我,理应得到的代价。”

&esp;&esp;书房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苏绵绵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她在灵泉边发誓要共度余生的男人。此刻,他高高在上,用最冷酷的方式,将她的一腔热血与尊严,彻底关在了门外。

&esp;&esp;他以为他在保护她,他以为他在帮她扫清障碍。可他不知道,他真正扫清的,是她在这个时代,作为苏绵绵而存在的最后一丝骄傲。

&esp;&esp;慕容辰没有再理会她,他坐回案后,提笔批阅公文。那沙沙的笔声,在苏绵绵听来,如同凌迟。

&esp;&esp;她知道,这场仗,她输得彻彻底底。在这场夫妻的博弈中,权势的差距,让他拥有了绝对的审判权。而她,在这场雷霆手段之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她转过身,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esp;&esp;“站住。”慕容辰没有抬头,冷冷地抛下一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府半步。这几日,你就留在内室,好好思过。”

&esp;&esp;苏绵绵停下脚步,那背影单薄而僵硬。她没有回头,只是那一瞬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青石地板上。

&esp;&esp;这就是他所谓的信任。这就是他所谓的保护。

&esp;&esp;她曾以为他们是灵魂的共鸣,是生死的盟友。可当这利益的冲突与观念的碰撞真正来袭时,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而她,不过是他掌心那一块,容不得半点磕碰的,易碎的玉。

&esp;&esp;只要稍微有点磕碰,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锁回那层层锦绣堆砌的,安全的牢笼里。

&esp;&esp;苏绵绵最终走出了书房。

&esp;&esp;那一夜,摄政王府的灯火辉煌,却照不亮她心底的那片死寂。而慕容辰坐在书案后,笔尖微微一颤,落下一抹浓重的墨痕,他在那摊开的奏折上,终究是没有再落下一字。

&esp;&esp;寝殿内的烛火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深色的屏风上。

&esp;&esp;那一室的冷战在进入寝殿后,被一种近乎窒息的静谧所取代。慕容辰褪去了外袍,只着一身宽松的丝绸寝衣。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坐在软榻边,看着苏绵绵垂着头,正有些无措地站在一旁。

&esp;&esp;她脸上的倔强褪去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被现实击垮后的颓丧,以及那种想要道歉却又不知从何开口的纠结。

&esp;&esp;“还觉得自己没错?”慕容辰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空气凝固的力度。

&esp;&esp;苏绵绵低着头,细声道:“生意赔了,是我经营无方,我……我确实让夫君费心了。”

&esp;&esp;慕容辰听闻,微微皱眉。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

&esp;&esp;“绵绵,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在意的是那几间酒铺子的盈亏?”慕容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沉如海,“生意亏了,大不了重头再来,这京城里,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东山再起。我在意的是,当危机降临时,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我的夫君能帮我,而是我不能让夫君看到我的无能。你将那座独立的高墙筑得太高,高到把我也挡在了外面。”

&esp;&esp;苏绵绵的眼眶有些发酸。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她太想在这个时代证明自己,却忘了在慕容辰面前,她根本不需要证明什么。

&esp;&esp;“我只是……怕你失望。”她声音颤抖,“怕你觉得我除了情爱,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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