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这是她第一次出国(3 / 3)

这个夏天。

“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不饿。”

“渴吗?”

“不渴。”

“那你睡会儿吧,还有四十分钟。”

然而祝辞鸢看着窗外——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路牌,陌生的建筑,路灯是橙黄色的,路边的店铺招牌她大部分看不懂。偶尔开过一辆车,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光。她想起小时候坐外婆的电瓶车,从村子到镇上,二十分钟,经过稻田,经过池塘,经过石桥——外婆的腰很宽,她双手抱着,脸贴在外婆的背上,外婆身上有洗衣皂的味道和樟脑丸的味道,电瓶车晃晃悠悠地骑着,风从耳边吹过,那是她去过最远的地方。现在她坐在一个她几乎一无所知的人的车里,在一个陌生的国家,半夜,窗外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街道。

到黎栗的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公寓在一栋高层塔楼里,十多层,电梯的数字跳得飞快。黎栗租住的大概就是在社交媒体上经常看见的那种大落地窗的公寓,一室一厅,客厅的沙发是灰色的布面,靠垫上粘着几根灰蓝色的猫毛,餐桌替代了茶几和岛台,开放式厨房和客厅连在一起,灶台擦过了但灶眼的缝隙里还嵌着一点油渍,水池旁边靠墙立着几瓶亚洲调料。房间里有一股猫砂和猫屎混合的味道,在客厅角落放着猫的食盆和水碗在冰箱旁边的地板上,水碗边上洒了几滴水。落地窗前面有一个猫抓板,边角被挠得起了毛。落地窗外面是城市的夜景,灯火从这个高度看下去铺到了很远的地方。

然后她看见了那只猫(那只因为她而起名的英短)从沙发底下钻出来,拉伸了一下身体,懒洋洋地走到门边。

“天呐,你竟然养猫?”

“嗯,刚养没多久。”黎栗把猫抱起来。“叫violet。”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伸手把行李箱拉了进来。

黎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猫:“买它的时候院子里的紫罗兰刚开。”然后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猫在他怀里扭了扭,跳下来,朝她走过来,在她脚边蹭了蹭,仰起头看她,眼睛眯成两条缝。

“它好像挺喜欢你。”黎栗说。

她蹲下来,试探着伸出手,猫把头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心,然后绕着她的脚踝来回转圈。

ps:不知道大家是否了解最近的张大鹏案。但事实上,张大鹏案不仅仅是国男的一个作为,在白男当中也有类似的案子,也是横跨欧洲和北美,同样的大量人数的群组(最大的群组有7w人)同样混合着兽用麻醉剂的迷药,包括还有伪装成护发精油和护肤品的迷药,来自全世界各地各种语言的。

能上ytb的话可以去搜“das verwaltir erk auf telegra” 是德语的 但是有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