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民国乱世中的戏子白月光七(2 / 3)
脑海中复盘着这次行动以及副本的信息。
&esp;&esp;“教堂那边,影子他……”顾沉舟没有说完。
&esp;&esp;陈墨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按最坏情况准备,他清楚自己的使命。”
&esp;&esp;顾沉舟睁开眼,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沉痛。
&esp;&esp;车子悄无声息地停在百乐门后巷的入口,顾沉舟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esp;&esp;时间不早不晚,恰好是第二支舞曲的前奏响起之时。
&esp;&esp;他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大骚动,仿佛他只是暂时离席,现在又自然地回到了这个属于他的名利场。
&esp;&esp;不远处,松月正与一位外国领事轻声交谈,余光瞥见他的身影,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esp;&esp;舞会进行到一半,松月似乎有些不胜酒力,顾沉舟体贴地扶她到露台透气。
&esp;&esp;就在这时,松月忽然用力挣脱了顾沉舟扶着她的手,向后退开一步,“顾帅,请您自重!”
&esp;&esp;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几个恰好走到露台门口的人听见。
&esp;&esp;那几人停下脚步,愕然地看过来。
&esp;&esp;顾沉舟脸上浮现出被冒犯的恼怒,语气冷硬:“月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是什么意思?”松月眼眶微红,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情绪,“顾帅,我敬您是英雄,感念您知遇之恩,可您也不能如此折辱于人!那些流言蜚语,我原不信,可今日您……”
&esp;&esp;她欲言又止,似是羞愤难当,猛地转过身,肩头微微耸动。
&esp;&esp;这番没头没尾的控诉,配合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的弱女子形象。
&esp;&esp;露台门口那几人面面相觑,眼中顿时燃起了八卦的光芒。
&esp;&esp;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了?
&esp;&esp;顾沉舟脸色铁青,仿佛被当众打了耳光,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松月解释,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把话说清楚!我顾沉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你又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esp;&esp;“闲言碎语?”松月猛地转回身,泪水终于滑落,却带着一股倔强的狠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帅,您心里清楚!我松月虽是戏子,也有三分骨气!从此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esp;&esp;说完,她竟是抬手,狠狠推了顾沉舟胸膛一把,然后捂着脸,踉跄着从露台另一侧的小门跑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esp;&esp;这一幕争风吃醋的戏码,迅速在舞会中传开,引起一片哗然。
&esp;&esp;人们议论纷纷,看向顾沉舟的目光充满了调侃。
&esp;&esp;顾沉舟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对着松月消失的方向,最终只是重重一拳砸在露台的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也阴沉着脸,大步离开了舞厅。
&esp;&esp;没有人知道,就在松月推开顾沉舟的瞬间,那枚至关重要的微缩胶卷,已从顾沉舟的怀中,悄然转移到了松月旗袍内特制的暗袋里。
&esp;&esp;几乎在松月跑出百乐门的同时,一辆早已等候在暗处的黄包车迅速接上了她。
&esp;&esp;车夫压低帽檐,正是秦四爷。
&esp;&esp;他没有去往玲珑阁,而是拉着车,拐进了错综复杂的小巷。
&esp;&esp;“东西拿到了?”秦四爷低声问,脚下不停。
&esp;&esp;“嗯。”松月应道,心跳仍未平复。
&esp;&esp;“好。按计划,立刻去码头三号仓库,那里有船接应,连夜送出金海。”秦四爷语速很快,“顾帅那边会吸引大部分注意,严世镛此刻恐怕正忙着捉人,等他反应过来,东西应该已经在江上了。”
&esp;&esp;然而,他们低估了严世镛的老辣。
&esp;&esp;教堂那边的顾沉舟竟然只是一个身形相似的替死鬼,虽被抓获却一问三不知。
&esp;&esp;严世镛立刻意识到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联想到舞会上刚刚发生的争风吃醋,他瞬间将目光投向了提前离场的松月。
&esp;&esp;“全城戒严!封锁所有出口!重点搜查玲珑阁、百乐门附近,还有……所有可能通往城外的路线!给我找到月老板!”严世镛在肃查处指挥部咆哮。
&esp;&esp;秦四爷拉着松月,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试图避开主要街道的盘查,赶往码头。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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