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番外 中世纪里的女巫白月光（（2 / 6）

成冰冷的晶体状。

&esp;&esp;她的呼吸几乎停止，心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esp;&esp;医师们束手无策，艾莉娅尝试了三种新调配的药剂，全都无效。

&esp;&esp;雷恩坐在床边，握着松月唯一还完好的右手。

&esp;&esp;“松月。”他轻声说，声音嘶哑，“听着，王国需要你，米拉需要你，我……”

&esp;&esp;他顿了顿，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esp;&esp;“我也需要你。”他说，终于说出了那句从未说出口的话，“所以，求你了，不要走。再坚持一下，一下就好。”

&esp;&esp;奇迹般地，松月的睫毛颤了颤。

&esp;&esp;“她在听！”艾莉娅激动地说，“陛下，继续和她说话！也许意识还在！”

&esp;&esp;雷恩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esp;&esp;讲王国在瘟疫解除后的变化，讲民众的自发悼念，讲米拉如何努力学习，讲艾莉娅的研究进展，讲高塔庭院里那株月光草开花了，讲今晚的星空很清澈……

&esp;&esp;他讲了很久，直到嗓音完全沙哑。

&esp;&esp;而松月的状况，竟然真的稳定下来了。

&esp;&esp;结晶化停止了扩散，呼吸重新变得均匀，心跳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有停止的迹象。

&esp;&esp;“她选择了留下。”艾莉娅检查后，眼中含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选择了……活下来。”

&esp;&esp;代价是，她的左半身将永远保持半结晶化状态，右半身的裂痕也永远不会愈合。

&esp;&esp;雷恩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松月冰冷的手背上。

&esp;&esp;泪水终于落下。

&esp;&esp;——

&esp;&esp;松月醒来是在两个月后。

&esp;&esp;那是一个冬日的清晨，阳光透过高塔的彩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

&esp;&esp;米拉正在床边给她读星图笔记，这是雷恩的要求，说也许老师能听见。

&esp;&esp;当读到“天鹅座与翡翠湖的对应关系”时，床上的松月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esp;&esp;米拉愣住了，手中的笔记滑落在地。

&esp;&esp;松月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esp;&esp;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她的眼珠才缓缓转动，转向米拉的方向。

&esp;&esp;“米……拉？”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几乎听不见。

&esp;&esp;米拉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松月的手：“老师！老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esp;&esp;消息很快传开。

&esp;&esp;艾莉娅第一个冲进来，然后是莉亚，然后是雷恩。

&esp;&esp;他正在主持朝会，听到消息后扔下所有大臣，直接跑向高塔。

&esp;&esp;当他冲进房间时，松月正靠在床头，小口喝着莉亚喂的温水。

&esp;&esp;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可怕，左半边身体的银色结晶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esp;&esp;但她的眼睛睁着，虽然空洞无神，但确实是清醒的。

&esp;&esp;“松月。”雷恩停在门口，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esp;&esp;松月转过头，银灰色的眼睛茫然地转向他的方向。她看了很久，才轻轻开口：“陛……下。”

&esp;&esp;那声音虚弱得让人心痛。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是缓慢的康复。

&esp;&esp;松月的身体虚弱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她无法自己坐起，无法自己进食，连抬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会让她喘息不止。

&esp;&esp;她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躺着，望着天花板，或者望向窗外。

&esp;&esp;虽然她失明了，什么也看不见。

&esp;&esp;直到第三天，艾莉娅带来了新的研究成果。

&esp;&esp;“这是改良后的镇痛药剂。”伯爵小姐拿着一瓶淡银色的液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分析了您血液中的净化物质，用炼金术模拟了它的结构，再加上月光草和几种稀有矿物的提取物……理论上，它不能治愈裂痕，但能极大缓解疼痛。”

&esp;&esp;她小心地将药剂涂抹在松月右臂的一道裂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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