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限流世界里的Boss白月光一(2 / 5)
们从下方的楼梯经过。
&esp;&esp;她的手指轻轻捻动着,但此刻缠绕在她指尖的,不再是那些浓烈的恐惧。
&esp;&esp;有一缕新的丝线,正从江临身上剥离出来。
&esp;&esp;那是一种……验证无误的满足感。
&esp;&esp;就像一个数学家终于推导出完美公式,一个棋手落下了制胜一手。
&esp;&esp;纯粹,理性,剔除了所有情感杂质,源于逻辑和计算本身的愉悦。
&esp;&esp;松月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映出了一点别样的微光。
&esp;&esp;她见过太多被情绪吞噬的玩家,像被欲望撑破的气球,像被恐惧腐蚀的朽木。
&esp;&esp;但这个人……他把自己的情感当成了需要严格管控的系统误差,试图用绝对的逻辑和计算,搭建一座密不透风的理性堡垒。
&esp;&esp;多么罕见的样本啊。
&esp;&esp;如果能剖开那坚硬的外壳,取出里面被压抑到变形的内核,用来制作人偶的心……
&esp;&esp;松月心中那个关于完美灵魂人偶的模糊构想,似乎有了一小块可以嵌合的碎片。
&esp;&esp;楼下传来开门声和系统冰冷的通关提示。
&esp;&esp;玩家们离开了,带着一具尸体和满身创伤。
&esp;&esp;古宅重归死寂,只有血月依旧透过破窗,洒下粘稠的光。
&esp;&esp;松月缓缓站起身,虽然原本用的材料没有价值,但她找到了更有价值的样本。
&esp;&esp;总归不算白来一趟。
&esp;&esp;“玩家第三名,魔术师江临……”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破败的古宅里轻飘飘地散开,“玩牌的魔术师……”
&esp;&esp;“下次,你会切出哪张牌呢?”
&esp;&esp;——
&esp;&esp;《红嫁衣》副本开启时,天空会下起淅淅沥沥的血雨。
&esp;&esp;雨滴粘稠,落在古镇青石板路上缓缓晕开,汇聚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
&esp;&esp;松月坐在一顶四人抬的朱漆小轿里,轿帘低垂。
&esp;&esp;抬轿的不是人,是四个穿着喜庆红衣的纸人。
&esp;&esp;它们脚步轻飘飘的,踩在血雨积成的水洼里,仿佛没有重量。
&esp;&esp;轿子沿着空无一人的长街前行,街道两旁挂满褪色的红灯笼。
&esp;&esp;这次是应约。
&esp;&esp;林府的主人,是一位穿着华贵嫁衣的女子,是少数能与松月说上几句话的同类。
&esp;&esp;她们都是高阶副本的boss,有着独立的自我意识。
&esp;&esp;嫁衣女子痴缠于一段永无回应的虚妄爱情,将整个副本化作了她冥婚的礼堂,循环往复,折磨所有误入者。
&esp;&esp;轿子在林府侧门停下,纸人掀开轿帘,动作僵硬。
&esp;&esp;松月款步走出,依旧是一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纯黑长袍。
&esp;&esp;袍角拂过门槛上积聚的暗红色雨渍,却未染分毫。
&esp;&esp;府内张灯结彩,红绸挂满廊檐,囍字贴满门窗。
&esp;&esp;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烛味和陈年棺木的阴湿腐气。
&esp;&esp;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纸人无声滑出,对她屈膝行了个古怪的礼,然后引着她穿过曲折回廊,来到后院一处精致的八角亭。
&esp;&esp;亭中石桌上,一套白瓷茶具早已备好。
&esp;&esp;一个身影背对她坐着。
&esp;&esp;那人穿着一身红嫁衣,乌黑长发绾成繁复的发髻,沉重凤冠上的珠帘垂落,遮住了面容。
&esp;&esp;“你来了。”嫁衣女子没有回头,声音幽幽的,像是从很远的地底传来,带着空洞的回响。
&esp;&esp;松月在她对面坐下,黑袍拂过冰凉的石凳。
&esp;&esp;“你要的彼岸花茶给你拿来了,卿卿。”她素白的手掌一翻,一个小茶包出现在桌上。
&esp;&esp;卿卿微微侧身,珠帘轻晃,露出小半张脸庞,漆黑的瞳孔里仿佛有两簇幽绿的鬼火在静静燃烧。
&esp;&esp;“有劳。”她伸出手拿起茶包,亲自执壶沏茶。
&esp;&esp;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
&esp;&esp;滚水注入白瓷壶,升腾起的白雾里缠绕着彼岸花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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