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古代世界里的鲛人白月光三(2 / 3)
可以联系家人。”
&esp;&esp;“家人……”李容瑾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有些自嘲的意味,“我这样的人,有没有家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esp;&esp;松月蹙眉:“公子何出此言?”
&esp;&esp;李容瑾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窗外。
&esp;&esp;晨光渐盛,海面泛起金色的波光,远处有渔船点点,像是撒在蓝绸上的珍珠。
&esp;&esp;“夫人觉得,海是什么?”他忽然问。
&esp;&esp;松月一怔。
&esp;&esp;“海是生命。”她几乎是本能地回答,“是源头,是归宿,是孕育一切的母亲。”
&esp;&esp;“很美的说法。”李容瑾转过头,眼中闪着某种复杂的光,“但在朝廷那些大人眼里,海是威胁,是灾难,是需要防范和征服的对象。”
&esp;&esp;“所以公子此来江南,是为了治理水患?”松月问。
&esp;&esp;“算是吧。”李容瑾又咳了两声,这次咳得有些急,他迅速用素帕掩住嘴。
&esp;&esp;松月敏锐地注意到,帕子上有极淡的血色。
&esp;&esp;她的心微微一沉。
&esp;&esp;鲛人的调理之术虽然神奇,但李容瑾的身体根基太差,多年的顽疾不是一朝一夕能治愈的。
&esp;&esp;更何况,他心中似乎积郁很深,这对病情是极大的负担。
&esp;&esp;“公子——”
&esp;&esp;“无妨。”李容瑾收起帕子,面色如常,“老毛病了。”
&esp;&esp;但他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细汗出卖了他。
&esp;&esp;松月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esp;&esp;她的手指微凉,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顿。
&esp;&esp;“你在发热。”松月收回手,语气平静,“昨夜受凉了?”
&esp;&esp;“可能吧。”李容瑾低声说,又咳了几声,这次咳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弯下腰去。
&esp;&esp;松月立刻扶住他,手掌贴在他的背上。
&esp;&esp;一股温润的灵力悄无声息地透体而入,顺着经络游走,安抚他紊乱的气息,缓解肺部的痉挛。
&esp;&esp;李容瑾的咳嗽渐渐平息,但呼吸仍然急促,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esp;&esp;“躺下。”松月扶他走到床边。
&esp;&esp;李容瑾依言躺下,闭着眼,胸口起伏不定。
&esp;&esp;松月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副脆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esp;&esp;一方面,他的身体状况让她忧心。若不能尽快调理好,她的计划将无法实施。
&esp;&esp;发情期不会等人,一旦错过,怕是又要等许久。
&esp;&esp;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这么合心意的。
&esp;&esp;另一方面,看着他这样痛苦,她竟有些不忍。
&esp;&esp;在她漫长的生命中,见过太多生死,人类的脆弱与短暂,本不该让她动容。
&esp;&esp;但李容瑾不同。
&esp;&esp;也许是因为他那张脸……
&esp;&esp;“夫人……”李容瑾睁开眼,眼中蒙着一层水汽,更显得那双眼睛深邃如潭,“多谢。”
&esp;&esp;“别说话。”松月转身去倒水,背对着他,悄悄咬破指尖。
&esp;&esp;一滴银蓝色的血珠渗出,迅速滴入杯中,与水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esp;&esp;鲛人皇族的血,蕴含着海洋最本源的生命力,对人类有起死回生之效。
&esp;&esp;“喝点水。”松月扶他坐起,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esp;&esp;李容瑾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
&esp;&esp;水入喉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热流从咽喉扩散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esp;&esp;他惊讶地看向松月。
&esp;&esp;松月却已放下水杯,扶他重新躺好。
&esp;&esp;“睡一会儿。”她说,“我在这里。”
&esp;&esp;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esp;&esp;李容瑾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终究抵不过那股突如其来的疲惫,缓缓闭上了眼睛。
&esp;&esp;松月坐在床边,看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