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桀骜哨兵的“向导”前女友十二（2 / 3）

像是在等什么。

&esp;&esp;厉行舟走过去，然后在她面前跪下。

&esp;&esp;云疏低头看着他。“听说你今天在训练场，差点杀人？”

&esp;&esp;厉行舟抬起头，看着她。“他该杀。”

&esp;&esp;云疏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她又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esp;&esp;厉行舟抿了抿唇。“……没什么。”

&esp;&esp;“说。”

&esp;&esp;那个字很轻，却让他浑身一紧。他低下头，“他说，你在pua我。说你在利用我，说我只是一条听话的狗。”

&esp;&esp;云疏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然后呢？”

&esp;&esp;厉行舟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那又怎样？我愿意。”

&esp;&esp;云疏的眼神动了动，很细微，几乎看不见。

&esp;&esp;但厉行舟看见了，他继续说，像是要把所有的话都倒出来：“他说你在利用我，我说我愿意。他说我不该这么听话，我说我愿意。他说我会后悔，我说……”

&esp;&esp;“你愿意？”云疏打断他。

&esp;&esp;厉行舟点头。“愿意。”

&esp;&esp;云疏沉默了很久，久到厉行舟开始不安，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esp;&esp;然后她开口：“他们说我在利用你，你怎么想？”

&esp;&esp;厉行舟愣住了，他以为刚才已经回答了，但她问的是你怎么想？

&esp;&esp;不是你怎么说，是你怎么想。

&esp;&esp;厉行舟深吸一口气，“能被你利用，是我的价值。”

&esp;&esp;云疏的眼神又动了动。

&esp;&esp;他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你早就不要我了。”

&esp;&esp;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sp;&esp;“所以，能被你利用，我很高兴。”

&esp;&esp;他顿了顿。“至少，这说明我还有用。”

&esp;&esp;云疏看着他，然后她笑了。像是……意外，像是……没想到。

&esp;&esp;“你倒是，想得明白。”

&esp;&esp;厉行舟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那，我说得对吗？”

&esp;&esp;云疏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esp;&esp;“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你吗？”

&esp;&esp;厉行舟看着她。

&esp;&esp;“因为你是最强的。”

&esp;&esp;“我觉醒的时候，就想好了。要找，就找最强的。只有最强的哨兵，才能给我最好的资源，最高的地位，最大的价值。”

&esp;&esp;她顿了顿。“所以我选了你。”

&esp;&esp;厉行舟听着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进来。

&esp;&esp;但他没有躲，只是听着。

&esp;&esp;“我接近你，是故意的。”云疏继续说，“你在高塔看日落，是我提前摸清的规律。我在你面前出现，是我精心设计好的。包括那天让你察觉到高匹配度，也是我故意的。”

&esp;&esp;厉行舟的呼吸顿了顿，但他没说话。

&esp;&esp;“我对你好，”云疏说，“是因为我需要你听话。我安抚你，是因为你听话才能成为最强的战力。我给你温柔，是因为温柔是最好的绳子。”

&esp;&esp;她看着他。“从头到尾，我都是在利用你。”

&esp;&esp;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esp;&esp;厉行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esp;&esp;云疏等着，等着他愤怒，等着他质问，等着他说“你骗我”。

&esp;&esp;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受伤，只有平静，像是早就知道，像是终于等到她亲口说出来。

&esp;&esp;云疏皱了皱眉。“你不生气？”

&esp;&esp;厉行舟摇摇头。“我……我早就知道了。”

&esp;&esp;云疏愣住了。“你知道？”

&esp;&esp;厉行舟点头。“周深说的那些话，有一句是对的。你在pua我。你让我跪，让我听话，让我离不开你，那些都是控制的手段。”

&esp;&esp;他看着她。“但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