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番外 斯文学神的“花瓶”前女（2 / 3）

她又踹他一脚。

&esp;&esp;顾淮序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亮的，鼻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一小块红色。

&esp;&esp;她的指甲油。

&esp;&esp;云疏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花猫。”

&esp;&esp;顾淮序也笑，抬手想擦，被她拦住：“别动。”

&esp;&esp;她坐起来，凑近他，拿棉签轻轻擦掉那一点红。

&esp;&esp;他不动，任她擦。

&esp;&esp;“云疏。”

&esp;&esp;“嗯？”

&esp;&esp;“我有没有说过……”

&esp;&esp;“说过什么？”

&esp;&esp;他没说完，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嘴唇擦过她的指尖。

&esp;&esp;云疏的棉签掉在地上，无声无息。

&esp;&esp;云疏的手指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着他唇畔的温度。那一点温热像滴入清水里的墨，缓缓洇开。

&esp;&esp;她垂眼看他，顾淮序没动，保持着微微侧头的姿势，鼻梁上那点红已经被擦掉了，但他的目光还黏在她指尖。

&esp;&esp;隔着薄薄的镜片，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看见链子微微晃着，反射出细碎的光。

&esp;&esp;“你刚才想说什么？”云疏问。

&esp;&esp;“没什么。”他说。

&esp;&esp;云疏眯起眼，她最讨厌他这一点。说话说一半，留一半，让她猜。

&esp;&esp;她收回手，往后一靠，重新瘫回贵妃榻上，脚还搭在他膝头，趾尖的红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esp;&esp;“不说拉倒。”她拿起手机，“我饿了，去做饭。我要吃糖醋排骨。”

&esp;&esp;顾淮序没动，他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骨节上轻轻摩挲。那处的皮肤薄，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一点点薄茧。

&esp;&esp;“云疏。”他喊她。

&esp;&esp;“干嘛？”

&esp;&esp;“你今天花了多少钱？”

&esp;&esp;云疏一愣，下意识点开手机账单看了一眼：“……三万六吧，怎么了？”

&esp;&esp;“够吗？”

&esp;&esp;“什么够吗？”

&esp;&esp;“够不够花。”

&esp;&esp;云疏放下手机，认真看他。

&esp;&esp;他还是那副温驯的模样，坐在榻边，手里握着她的脚踝，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esp;&esp;她见过他在公司开会的样子，顾总，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几句话让一群老油条噤若寒蝉。

&esp;&esp;回到家却像换了个人，会帮她涂指甲油，会把她吃剩的排骨啃干净，会这样握着她的脚踝，问她钱够不够花。

&esp;&esp;“你问这个干嘛？”她警惕地看着他，“想管我的账？”

&esp;&esp;他摇头。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他沉默了一会，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什么：“我怕你嫌弃我，怕给的你钱不够用。”

&esp;&esp;云疏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盯着他看了半天。

&esp;&esp;他没躲她的目光，就那么静静地回望着她。壁灯的光把他的轮廓切得柔和，镜片后的眼睛像两块温润的玉。

&esp;&esp;云疏忽然笑了。

&esp;&esp;“顾淮序，”她喊他名字，慢悠悠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你的钱？”

&esp;&esp;他看着她，没说话，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esp;&esp;云疏收了笑，忽然觉得有点烦躁。她缩回脚，坐起来，凑近他。

&esp;&esp;“顾淮序，你看着我。”

&esp;&esp;他看着她。

&esp;&esp;“你听好，”她说，“我云疏，确实爱钱。没钱我就活不下去。但我嫁给你……”

&esp;&esp;她顿住。

&esp;&esp;“但我嫁给你，不止是因为钱，你有名头，有脑子，长得还好看。我为什么不嫁？”

&esp;&esp;他眨了一下眼。

&esp;&esp;“所以，”她继续说，“你要是没钱了，我肯定跑。你要是没名头了，我肯定嫌弃你。你要是一直这么好看……”

&esp;&esp;她伸手，摘掉他的眼镜。没了镜片遮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