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3 / 4)

迅速记录,待看一眼温霁安,却见他面带轻蔑,好像并不太信,或者说,对他来说松溪此时的找补十分无力。

果然,他继续问:“一刻多一些,不到两刻?”

“是,不到。”

“他们说了什么?”

“小姐没说,但之后有些心神不宁,然后有一天……让我去后院墙角处竖放一根竹竿,靠在墙上……这是秦公子与小姐约好的联系方式,他看到后会在西角门旁一块松了的砖下放纸条。”

许流玉一边记,一边问:“在此之前,弟妹突然到我房里来看我,找我借书……不,是借大爷的书,这事你知道吗?”

温霁安看她一眼,松溪回道:“我只知道小姐去探望大少夫人,又拿了本书回来,但不知道她去做什么。”

许流玉问:“那书她看了没?”

松溪摇头:“没看,小姐近来都没心思看书。”

温霁安一直问到了今日之事,最后让松溪补充,再无补充,便签字画押离去。

随后朝许流玉吩咐:“让人带秋雁过来。”

他神情过于严肃,许流玉莫名有一种做他下属的感觉,没多问,去吩咐人带秋雁过来。

同样是温霁安问,她记录。

温霁安说了同样的话,程曦将会被送回程家,几名陪嫁他只保一人,让秋雁将自己知道的从实相告。

秋雁面如土色说了一些,她知道的不如松溪多,但能与松溪核对的部分都对得上,证明两人说的不假。

但接下来温霁安又问另一位名叫小荷的丫鬟,也是贴身丫鬟,只是地位不如松溪秋雁,年龄也略小一些。

这名丫鬟胆小,被一番恐吓,便将自己所知的悉数说来,她也仍然只说出程曦两次单独外出,所以能证明程曦与秦韶私会只有一次在大和寺梅园,一次在茶楼。

这丫鬟所知更少,最后也是签字画押。

大概是看到了旁边放的好几页纸,知道自己所说是最少的,她一慌,便说道:“还有一事!”

“说。”温霁安道。

“小姐与二爷从未圆房,两人一直分榻而睡,小姐睡床上,二爷睡次间的榻上,到了早上再将被褥收起放在柜中……”

“是吗?”温霁安问得平静,但目光分明比先前锐利了三分,紧紧盯着她,再问:“从成亲开始便是如此?”

“是……”

“二爷不曾为此生气?”

“不,不曾……二爷很温和……”

温霁安沉默不语。

小荷又道:“小姐喝的药不是安神药,是补气血的,听说能助孕,但小姐都没喝,倒掉了。”

待小荷离开,温霁安喝茶,见茶杯已空,将杯盖“啪”一声重重扣上,厉声道:“上茶!”

屋内就许流玉一人,被这一声“啪”吓得惊了一下,却也只好马上起身充当奉茶丫鬟,给他续水,定睛一看,那杯盖都磕碎了一小块。

她默不吭声替他换了自己的杯子,给续上茶。

温霁安又叫来松溪,松溪也在颤颤巍巍中承认了此事,程曦与温霁平确实一直分榻而睡。

审完几名丫鬟,温霁安在椅子上沉眉坐了一会儿,朝许流玉伸手:“给我看看。”

许流玉将自己记录的口供拿过去。

他翻了翻,大概是觉得没问题,将纸张收好,看向她:“那你呢?我问,还是你自己说?”

“我?”许流玉既有心虚,又有意外:“我说什么?”

温霁安目光森然:“你在这里面充当着什么角色?今日为什么去狮子巷,为什么悄无声息去甘露茶楼?”

许流玉正要开口,他道:“不要和我说是去看首饰,我知道你在狮子巷的行程,时间还多得是,我想你不希望我一个一个提审你身边的丫鬟吧?”

许流玉现在恍惚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错乱,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夫君,以前那样温存缱绻的、亲昵的记忆都是假的,他现在真的很凶,让她觉得下一个被休弃的会是她。

但是,她在这里面明明是没事的!

“我去是因为我无意间在后院看到了那张纸条,知道有人约甘露茶楼清风间见面,收消息的人又是松溪,之后松溪又主动请我去狮子巷……”她将事情详细说来,最后道:“所以我想看看是不是弟妹与人在茶楼约见。”

“你好像很闲,也很有好奇心。”他盯着她问。

许流玉听出这里面有怀疑,因为真的看上去很闲……

“我……我知道弟妹与二弟没圆房,所以觉得被约的很可能是弟妹……”

“这你也知道?如何知道?”他问。

许流玉说出之前去温霁安外祖家的事,随后补充:“当然,我就是怀疑,自己也不确定。”

“所以你闲来无事,大费周折,只为探究别人的事?”温霁安盯着她问。

许流玉不好意思说自己没这么闲,她心情很差,主要目的还是想弄明白后,将这事当那种一定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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