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番外二(2 / 5)
乱地给它擦眼泪。来福的毛比以前白了一丢丢,脸上的褶子也多了,但那双眼睛里全是委屈和想念,像终于找到家的小孩子。
&esp;&esp;等来福慢慢止住哭声,先从它的那堆宝贝里掏出那对龙凤呈祥的玉佩,郑重其事地塞进孟娇手里。然后又掏出那只翠绿的玉猴,比比划划,吱吱叫着。最后它从二舅的包袱里抽出那卷画轴,轻手轻脚地铺在桌上。
&esp;&esp;孟娇拿起那对玉佩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犯了嘀咕。这雕工,这成色,明显是老匠人的手笔,绝非凡品,来福上哪儿弄来的?她正要放下玉佩,目光却落在展开的画卷上,整个人顿住了。
&esp;&esp;画上的人是她,持剑,立马,身后是漫天烽烟。
&esp;&esp;每一笔都画得极其用心,剑锋上的寒光,马鬃被风吹起的弧度,她眼里那一抹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坚毅和决绝,往下看,落款处题着石刀二字。
&esp;&esp;来福蹲在桌上,伸出爪子指了指画,又指了指人群中来观礼的韩四,怕主人不明白,再次指了指画,吱吱叫了几声。
&esp;&esp;孟娇看着来福那通比划,莫名就懂了。
&esp;&esp;看来这玉佩是沈砚诀让来福转交的,这画也是来福从他那儿顺来的。而且沈砚诀如今隐姓埋名,还改名石刀。
&esp;&esp;只是,他怎么也染上了偷画人像的嗜好?这不是韩四当年的毛病吗,怎么还带传染的?
&esp;&esp;孟娇看着画上那个持剑的自己,心里一时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esp;&esp;沈砚诀这个人,从一开始的温润如玉的沈家公子,到后来身份暴露的南黎皇子,再到如今隐姓埋名的一介画师。
&esp;&esp;他这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到最后却只是远远地看着,把他在这世上见过的美好和风霜一笔一笔全画在纸上。而长公主,那个被蒙在鼓里很多年的女人,听说后来得知真相后并没有怪罪沈砚诀,反而去悄悄寻他。
&esp;&esp;长公主说:“不管他是谁,他叫了我十几年的娘。”
&esp;&esp;沈百万每次提起这事都抹眼泪。
&esp;&esp;孟娇又想起沈砚池,长公主的亲儿子,当年在白云书院蹭吃蹭喝不肯走的那个碧梧书院的年轻山长。
&esp;&esp;他如今也收了心,跟着卫老山长回到京都为国效力。卫老山长被傅胜年亲自请出山,如今是国子监祭酒,沈砚池则接替了礼部尚书的位置。
&esp;&esp;曾经的沈家兄弟俩虽不是亲生的,如今一人在朝,一人在野,倒也各自安好。
&esp;&esp;傅胜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孟娇身后,仔细品赏桌上那幅画,久久不语。
&esp;&esp;孟娇侧头看他:“不说点什么?”
&esp;&esp;傅胜年又盯着画看了片刻,伸手把画轴拿起来,端端正正地挂在旁边的墙上。他退后两步,抱臂端详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画得确实不错,我娘子就是威武霸气,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女子。”
&esp;&esp;孟娇嘴角抽了抽,来福蹲在桌上,冲傅胜年竖了个大拇指,那意思是:算你有眼光。
&esp;&esp;满月宴半年后,二舅竟娶了韩智羽的嫡亲姐姐,谁也不知道这对晚婚的青年男女,啥时候就看对眼了。虽然二舅总得往外跑生意上的事儿,但俩人依旧和和美美,在京城过起了安稳日子。
&esp;&esp;又过了很多年,来福在皇宫已经是横着走了,这地位可比京中所谓的侯爷还有排面多了。
&esp;&esp;有一次来福在御书房里把皇帝的玉玺摔了,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来福有三个小主子撑腰,别提多牛气了。
&esp;&esp;傅煊蹲在玉玺旁边,小手指戳了戳那块碎玉:“皇祖父,岁岁平安。来福不是故意的,它就是好奇。”
&esp;&esp;傅华更直接,一把抱住来福,仰头看着皇帝:“皇祖父,你要是罚来福,我就去御花园里哭,哭三天。”
&esp;&esp;皇帝被她这句话逗得破功,哭笑不得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不罚不罚。朕的玉玺摔了,朕还得哄你们高兴,这叫什么事儿呀。”
&esp;&esp;来福从傅华怀里探出脑袋,冲皇帝龇出一口龅牙,那表情分明在说:有靠山的感觉真好,猴爷以后还敢。
&esp;&esp;老皇帝被孟娇夫妻俩压榨得天天想当太上皇,不过傅胜年虽然一直顶着太子的名号,利国利民的改革可没少干,比如和孟娇一起开设女学,创办医学院,打通跨国商路,整顿吏治……
&esp;&esp;医学院面向全天下招生,不分男女。太医院院正是令狐神医的孙子阿木,不仅继承了令狐家的衣钵,还把孟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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