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 / 5)
,最多从小费里抽五块给你当零花钱。”
黄吉瑞高兴道:“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一分都不给我呢!”
陆长缨:……她是不是把零花钱的上限说的有点多了?
“我也要上交吗?”
布莱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抱臂站在门边,扯了扯嘴角算是打招呼。
外卖员也有小费,送到地方后客人会打赏几块钱,不算多,一般都是自己收着——老板倒是想克扣,但除非他时刻跟在外卖员屁股后面,不然根本弄不清对方收了多少现金小费。不像在餐馆工作的服务员,就在老板眼皮底下,每一块小费都看得分明。
布莱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碎钞票,似笑非笑地问:“你想怎么平分?”
陆长缨对布莱克说:“需要我感谢你的奉献吗?”
她话音一转,“可惜没有第二个外卖员来和你平分,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黄吉瑞眼巴巴地盯着,他也想去做外卖员。
布莱克看了他一眼,随手将钞票塞回去,然后将一枚十美分的硬币抛给黄吉瑞。
黄吉瑞手忙脚乱地接过硬币,布莱克拎起前台上放着的餐品和地址纸条,推门离开,留下一句:
“愿上帝保佑你。”
黄吉瑞握着硬币,忽然反应过来,冲布莱克的背影喊道:“我不是流浪汉!”
这和给流浪汉的破碗里放硬币有什么差别啊?!
夏日炎炎,随着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到来,餐馆的客流如同忽上忽下的心电图,一时雨后降温客流飙升,一时连续高温客流绝迹。
这时候,陆长缨提出的小费平分就派上了用场,不管人数多少,都能让两个服务生的收入维持在相对稳定的水平。
田姐原先还在心里嘀咕,大陆妹心眼太多,欺负她这个老人。结果没想到,连续几天小费打铁,她所服务的客人吃完一抹嘴就走,别说小费了,能说一句“感谢你的服务”都算是善良大方。
形成对照组的是,黄吉瑞接待的客人个个出手大方,最豪横的一次直接在桌上拍了十美元。
傻小子有傻福,田姐看得眼睛都红了,下一次不等陆长缨领位,主动在门口守株待兔,专挑衣着体面的白人中产情侣,按照经验来说,当着女朋友的面,男客人通常不会在小费上太吝啬。
为此,她还拒绝了先到店的独身黑人男客人——黑鬼都穷,别说给小费了,说不定吃完就跑,连账都不结,最后还要扣服务生的工资。
黄吉瑞没经验,见这位顶着脏辫的黑人小青年独自站在店里,他热情地就迎了上去,把对方领到自己的桌,田姐在心里偷笑,这下轮到他倒霉了。
陆长缨特意多关注黄吉瑞和这桌客人,不结账是小事,只要不打起来,或者打起来不动刀子就行。
虽说这样有些种族歧视,但不得不说,黑人男青年刷新小偷和抢劫犯的频次实在太高了,隔壁某家中餐馆老板就因为去拦吃霸王餐的黑人小青年,结果被对方往腰子上捅了一刀。
最后虽然人抢救回来了,但出院后收到医院寄来的账单后,餐馆老板恨不能当时就死店里。
陆长缨生怕小师弟太冲动,要是他在店里出事,她没法向黄老板和老板娘交代。
黄吉瑞不明所以,乐呵呵地给黑人客人介绍菜单,仗着在美国长大口语流利,一口一个dude,再多聊两句,口音都要往布鲁克林黑人区跑偏。
陆长缨一听客人口音,心里一咯噔。
再看看对方手臂上露出的纹身,似乎属于某个地下帮派——该不会是刚抢完一笔大的,来店里爽一把的吧?
陆长缨假装去后厨催菜,不经意般路过黑人小青年,悄悄扫描他的腰间——那骷髅头t恤下鼓鼓囊囊的,该不会是藏着手|枪吧?
而田姐一边服务中产白人客人,一边窃喜,等着看黄吉瑞倒霉。
她上菜时还特地绕着黑人小青年所在的位置走,生怕等下打起来连累到自己。
以她这么多年在美国底层社会的生存经验,这种人不拿别人的命当命,也不拿自己的命当命,警察拿枪瞄着脑门还敢闹腾,说死就死,比流浪狗都不惜命。
陆长缨虽然没有田姐的切身体验,但她从报纸上看到过不少相关新闻,对黑人小混混的危险性还是有所了解。
她人在前台,心却一直放在黄吉瑞身上,随时准备抄起算盘去解救小师弟。
黄吉瑞对此毫无所知,还翻出一瓶黄老板偷藏的白酒,倒了一杯递给黑人小青年。
“免费的,送给你!”
小青年也不客气,接过酒杯,仰头就灌进嗓子眼,肉眼可见的,深肤色上浮现一层红晕。
他抬手冲黄吉瑞竖大拇指:“好,非常好!”
黄吉瑞一高兴,又要送一杯白酒,被陆长缨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没喝醉都不一定安全,要是真灌醉了,就只能向上帝祈祷他不砸店。
黄吉瑞还挺遗憾的,田姐低声嗤道:“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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