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追别人虐(1 / 1)
储物间。林念呆呆地站着看这个门什么时候打开。。
“砰”
一声闷响,虚掩的门被人打开。江野反靠在门板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敞着。他的脸上交织着一种矛盾的燥热与不耐,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林念。
这几天,他疯狂地和夏晴待在一起。夏晴的骄傲、明艳、无一不在提醒他:这才是你江野该喜欢的人。可该死的,每当夏晴对他笑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竟然都是林念的模样。这种失控感让他快要疯了。
林念看着他,眼底那抹死寂了数天的光,在这一刻又忍不住颤了颤。她放下纸袋,指尖在衣角上用力地蹭了蹭,终于鼓起全身的勇气,问出了憋在心里无数个日夜的疑问:
“江野……你最近,是不是很讨厌我?你是不是对夏晴有兴趣。”
听到“夏晴”两个字,江野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冷笑了一声,大步走上前,直接将林念逼得退无可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货架上。
“林念,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嗯?”江野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底是一片残忍:“既然你问了,那老子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对,老子就是要追夏晴。她漂亮、大方、跟我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我她出去有面子,不像你。”
林念的脸色瞬间血色褪尽。江野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痛苦绝望的眼睛,江野心里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而你,林念,你看看你自己。你除了听话,还有什么?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正眼看你吧?”
林念眼泪终于砸了下来,烫在江野的手背上。林念自嘲地说:“我知道了……那以后,在学校里,我会离你远远的。绝对不碍你的眼。”
“离远点?”江野听到这句话,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死死掐住她的下巴,露出了骨子里最恶劣的掌控欲:“林念,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别忘了你就是我的狗。现在主人要追别的女人了,作为狗,你不仅不能躲,你还得帮我。”
林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江野松开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像施舍一样拍在林念怀里:“明天周六,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限定潮玩店,夏晴想要他们家和赛车联名的大号盲盒。那玩意儿还要现场排队拿号。老子明天要陪夏晴去玩没空。明天中午十二点开始放号,你提早去守着。晚上老子和朋友玩完了和你联系。”门“砰”地一声关上。储物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只剩女孩默默地流泪的喘息声。
周六是个大晴天,林念站在步行街毫无遮蔽物的长队里,周围全是打扮时尚的年轻人,唯独她,显得格格不入。她从上午十点就来蹲守了。她没吃午饭,排了整整五个多小时,双腿麻木得快要失去知觉,低血糖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当她终于用那几张被手汗浸湿的钞票,买到那个巨大的、沉甸甸的限定联名盲盒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林念死死抱着那个巨大的盲盒,脸色惨白,毫无生气地倚在餐厅门口。她又累又饿,浑身酸痛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活脱脱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难民。
门开了。江野和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走出来,笑得张扬,看到阴影里的林念,江野的笑容顿了一下。他跟朋友打了声招呼,插着兜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在看清林念的瞬间,江野的瞳孔骤然缩了缩。她太狼狈了,整个人累得像一滩快要散架的泥,可那双手却还死死护着那个玩具盒子。
那一刻,江野心里最深处猛地被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他原本只是想折辱她,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和她划清界限。可看到她真的一言不发、顶着暴雨烈日去当他的“狗”,他不仅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铺天盖地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和暴躁。
“江野……”林念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胳膊,把保存得完好无损的盒子递过去,“拿到了。她……会喜欢的。”
江野死死盯着她那双因为长时间提重物而止不住痉挛发抖的手,喉结艰难地滚了滚。他想伸手去扶她?
可一转头,不远处朋友朝这边挥手:“江野!快点啊。”
江野硬生生止住了伸出去的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烦躁,一把夺过盒子,开口:“行了,算你听话。拿着钱,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抱着盒子,转身快步走了。
林念站在原地,累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出了小巷。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自嘲地笑了一下。一整个下午的烈日暴雨,换来他一句“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