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替他止痒(2 / 4)
害怕……我很害怕……”
赵京酌沉沉地凝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决策。
最终,祝明殊脸上一轻。
赵京酌捂住他的眼,哄道:“只是摸一摸,别怕,不让你难受。”
意乱情迷,两人俨然化作欲望的奴隶,沉溺在欲海之中,无法自拔。
……
翌日清晨,祝明殊醒来时,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他环顾着凌乱的单人床,耳边似乎还萦绕着“咯吱咯吱”的散架般的响声,他理智逐渐回笼,想起这里不久前发生的事,一阵无言。
手心和霜蜕火辣辣的疼,祝明殊轻嘶一声,展开一看,已经有些红肿,还印出了一道恐怖的形状。
他懊恼地捂住脸,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真的顺着华卫彬的意思,把赵京酌勾引上了床。
在祝明殊的意识里,大概是自己太过难缠,而赵京酌又善于助人为乐,就像先前他醉酒那夜,赵京酌用手教他一样。这一次,他牛皮糖一样黏上赵京酌,赵京酌大概是无法拒绝,才被迫使用了他,帮助他纾解药性。
想到华卫彬提前放好的摄像机,祝明殊一阵胆寒,他心急如焚地推开门,发现家中空无一人,他的手机不翼而飞。
祝明殊没来得及想太多,简单收拾一番,匆忙赶往学校。
祝明殊惶惶不安了一整天。赵京酌没有来上课。
祝明殊迫切的想要见到赵京酌,那天的事,他不是不可以解释。可他用尽一切他所能想到的方法,都没办法联系上赵京酌。就连纪连枝也束手无策。
祝明殊思来想去,强行按捺住了那点躁动不安。
他不敢轻举妄动。有了上次接吻照片被传播的经验,祝明殊安慰自己,这次的事也会很快被摆平,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如果因为他关心则乱节外生枝,才是拖了赵京酌后腿。
回到家,华卫彬老神在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是等候多时。
祝明殊登时寒毛直竖,看向华卫彬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什么索命恶鬼。
华卫彬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忙招呼祝明殊坐下,又端来杯热茶。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祝明殊这次多留了个心眼,没敢碰那杯袅袅蒸腾的茶水。
华卫彬见状讪笑一声,这次倒是开门见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仅有上次的录像显然不够填饱幕后主使贪婪的胃口,他命令祝明殊出庭作证,指控赵京酌强/奸猥/亵未成年,一口咬定自己是被赵京酌强迫,他那边会拟好一纸诉讼,将人告上法庭。
“你疯了吧!”祝明殊吓坏了,听见如此骇人听闻之事,这个年纪的祝明殊完全不知所措,猛地摔翻了茶杯,一整杯茶登时泼洒在华卫彬身上,烫得男人龇牙咧嘴。
祝明殊急吼吼地维护赵京酌,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绝不会答应你,赵京酌并没有强迫我,是我勾引了他上床,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跟赵京酌半点关系也没有。”
是他寡廉鲜耻,小小年纪就把自己送到了赵京酌床上,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伺候男人,和怎样夹紧褪让自己舒爽。
祝明殊觉得自己的身体大概有点放浪,赵京酌不过是……替他止痒。
“你还担心上他了?”华卫彬强忍着疼痛,一针见血道。
祝明殊被戳破心事似的,垂着脑袋缄默不言。
华卫彬毕竟在江湖上闯荡过几遭,俨然是个老油条,见状了然,祝明殊这是动了真心,执意要维护赵京酌到底了。
祝明殊顿了顿,道:“你要是再强迫我,我就去报警,告你给我下迷药,还多次敲诈勒索我。”
华卫彬脸上不见半分惧色:“下迷药?空口白牙,你有证据吗?你敢吗?”
短短一句话,令祝明殊如坠冰窖。他从前被逼至绝境,不是没有想过寻求外界帮助,甚至有一次真的去报了警。可他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华卫彬就毫发无伤地卷土重来,面对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虐待和折磨。后来祝明殊长大了一些,华卫彬不再使用暴力令他低头,而是以傅嫣兰相威胁,这招屡试不爽,此后,不管华卫彬提出怎样无理的要求,只要为了傅嫣兰,祝明殊无不低头应下。
见祝明殊有所动摇,华卫彬一鼓作气,放轻了声音,循循善诱地哄道:“就当是为了你最爱的傅老师,最后一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答应你,这次事成之后,我就离开西林,再也不踏入这里一步。”
祝明殊没有反驳,华卫彬继续道。
“你想想,赵家手眼通天,那位少爷又是老爷子认定了的继承人,就算真的一纸诉状将他告上了法庭,你觉得他家里人会放任他去坐牢?事后人家大少爷来找你、质问你,你大不了就放低身段掉几滴猫尿,吹两句枕边风,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还能真狠得下心对你动手不成?”
这番话乍一听滴水不漏,可祝明殊心里清楚,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他压根就没脸又当又立,再去赵京酌跟前解释什么。况且,他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会给赵京酌带来怎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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