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弄伤了(1 / 3)

弄伤了

刚醒来的柳芸脑子还钝着, 酣睡一宿,一时忘记了昨夜遭受了什么。

因而看着不过咫尺的那张俊脸,柳芸慢了半拍, 直到太子抵开了她的唇。

熟悉的入侵感袭来, 刹那间,柳芸眼眸圆睁,将昨夜的艰苦都一一想了起来。

骇然之下, 柳芸将太子奋力一推, 还是手脚并用的那种。

然推出去后,看了满眼白花花才意识到什么。

再低头看看自己, 同样的未着寸缕。

“不要脸!”

昨夜她早已记不清她是何时睡过去的,只依稀记得暖流又一次涌进来时,她早已累得抬不起手指, 只迷糊地感知到太子还未离开, 执着地赖在她这里, 埋在她颈窝处的脑袋拱得她酥痒不已 。

再然后便什么也不清楚了。

哦, 她好像还听到了锦禾姐姐的声音, 但是听不清说了什么。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再不小心, 就要重蹈昨夜的覆辙了。

拢共就放了一条被子, 柳芸将其扯在身上后, 太子便只能光着。

但太子不是一般人,在这足够私密的床帷间,他不仅不觉得羞耻,甚至还作出一副坦荡自傲的姿态。

着实让柳芸开了眼。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柳芸尴尬地别开眼, 目光游移着,就是不去看眼前人。

那厢,猝不及防被推开,还是在兴头上,萧珩难免郁躁,面色不虞。

但这股不悦在看见新婚妻子时便烟消云散了。

大红色的锦被将人裹成一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一双水盈盈的杏眼怯怯地看着他。

分明怕极了,但仍倔强地瞪他,这让萧珩想起了他兽苑里那只猞猁幼崽。

刚带回来也是这样,分明害怕极了,但是还要作出凶狠的姿态来吓唬他,以期望自己不要靠近伤害它。

可猞猁是猞猁,芸娘是芸娘,他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也不管□□的身子袒露了多少,萧珩就这样坦坦荡荡地挪过去,连人带被拥在了怀里,两条长臂如铁链一般紧紧将人锁住,半点也跑不了。

“不要脸?”

萧珩先是冷哼了一声,重复了一句,再笑吟吟说道:“你我二人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之时,只是夫妻间最寻常的亲近,怎么就成不要脸了?”

冷不丁被整个搬到太子身上,柳芸脸瞬间就红了。

只因她臀下并无锦被,被太子抱进怀里后,都没穿衣裳的两人便发生了些肌肤相亲的事。

更要命的这个位置更让人尴尬。

此刻正戳着自己的物事,柳芸再不会将其当做什么“匕首”了。

被死去活来折腾了一夜,柳芸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它。

心下大惊,想立即逃走,但男女力气悬殊实在太大,她根本做不到。

且太子那一番话她也反驳不了,两人现在是夫妻了,她没有理由不让郎婿亲近她。

更何况她这个郎婿不是一般儿郎,若生了她的气迁怒家人怎么办?

然柳芸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继续指责道:“殿下不穿衣服!”

她好歹还知道扯个被子遮掩一二,他倒好,就这么直挺挺地亮出来给她看,真是太不要脸了!

闻言,萧珩哼笑道:“又如何?昨夜芸娘看得少吗?”

说着,又恶劣地去拉柳芸身上的被子,力气如牛一般,直接将被子扯落了。

胸前一凉,柳芸忙伸手去挡,双颊红得欲滴血,惊呼了一声。

“你做什么!”

难以想象,眼前这个陛下一手教养长大的储君能做出这样下流的事。

哪怕两人确实是夫妻,昨夜也敦伦了许多次,但柳芸还是做不到大喇喇在他跟前袒胸露乳。

羞怒之下,柳芸气愤地瞪着他,一手护着胸口,一手去拉扯被子,欲再往身上遮盖。

但太子实在过分,恶劣地按着锦被使得柳芸无法得手。

“有什么好藏的,你的身子孤昨夜看了半宿,连沐浴都是孤亲自服侍的,不必见外。”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哪怕天生秉性柔软的柳芸,当时火气直冲天灵盖,不由分说撞了过去。

仿佛一头发怒的小羊羔。

大概是也没料到柳芸会来这一下,萧珩没有防备,直接被那一下撞得倒了下去。

虽不必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但自幼习武的他身体反应也足够灵敏,刚要翻身起来,一具柔软馨香的身躯压上来,萧珩动作一僵,若无其事地安然躺了回去。

他就看着,被他惹急了的小娘子什么也不顾地骑在他腰腹上,开始用她那点虾米力气一下又一下地捶打他。

“打死你个坏东西!”

就那拳头软绵绵的,还没有他的胸膛结实,生生给萧珩锤笑了。

正满腔怒火地揍人,发现对方反而还笑了,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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