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3)
他的衣摆,眼眶说红就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不是答应我了,只要我好好配合抽取腺液,就不追究方茹吗?”
她每次露出这种无助的、菟丝花一样的表情时,鹭启都会用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对啊,就这样看着他,不好吗……?
他总是会原谅她的,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从研究所拍板决定将她拍卖起,他的日常生活就开始完全乱套,阅读文献的时候,实验的时候,这种以往最能让他平心静气的事全部失灵,他开始频频走神,她那双眼睛一浮现在他脑海里,他便哪哪都不对劲。
总不能是舍不得。
哪有研究员会对实验中的一只小白鼠,一只兔子舍不得的呢?没了这一只,也会有新的,研究本就是这样,需要一定的牺牲和耗材,才能获取更加荣耀的成果。
是他太纵容,太好说话,是phel太自以为是了。
上面说他最近的心不在焉是对即将分离的戒断综合征,真是武断又毫无根据的蠢话,该害怕和不舍的应该是phel才对,他之于她,才是这一生唯一的依靠。
她年纪小,她不懂,没关系,人只要经历一次就会学乖了,也能让那群脑子也跟着老花的瞎眼老东西知道,戒断不了的究竟是他,还是她。
鹭启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清,良久,他缓下情绪,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带着一丝凉薄的自嘲:“她不是不可代替的,你以为,你就是吗?”
“你说的没错,你的不可代替,只是因为你的腺体。”
他居然笑了一下:“phel,我听说被送去宠物医院做绝育的猫狗,会记住当天装它的笼子,记住外出的那个医院和医生,并且在手术后会非常抗拒出门。”
笑容在他脸上微微漾开,但他的眼神还是冷静的,这种皮笑肉不笑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phel,你要出去,可以啊,我送你去把腺体切了吧,让你看看没了腺体之后,真正还对你如初的,除了我还有谁?”
“我也好奇手术后的你,会不会像是绝育的猫狗一样,也对‘往外跑’这个执念产生抵抗的应激反应,不如我们试一试?”
作者有话说:
我们蓬灵宝宝千方百计想要通过56号把她带出中心园区,没成功,结果鹭启给她送出去了,让我们一起说谢谢鹭启蓬灵:看好了,什么叫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能成功,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