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啪嗒!

四只肉垫完美落地!

只是闹出来的动静颇大,忍冬想溜走的时候,一双手将猫拎了起来,那有点熟悉的气息叫猫小发雷霆。

哈——

让猫洗澡的都是坏人!

被忍冬哈气的澹台阗沉思了会,主动将手指往嘴筒子里塞,猝不及防叼住的忍冬愣住,小红舌头下意识舔了舔。

呸呸呸,怎么有臭臭的味道!

忍冬气愤地吐掉。

“不吃吗?”澹台阗揣着猫,漫步往里头走去,“难道只吃些寻常食物,就能过活?”

皇帝自言自语,也没哪个宫人敢抬头。

这还是自上次洗澡事件后,猫第一次被人逮到。

忍冬嘟哝:“猫不吃人。”自打澹台阗登基后,吃的食物也有了质的飞跃,新鲜得很,猫打猎的时间都少了。

“真不吃?”

皇帝虽然听不懂忍冬的话,可是那回应,却好似和忍冬的猫言猫语对应上了。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有几分遗憾。

哇,好凶的人。

猫脑袋蹭在人的怀里往上仰,紧紧盯着澹台阗。

人,果然是暴君。

澹台阗坐下来,将小猫放在边上。

臭臭的墨水味道更浓了,忍冬踩着人的袖子钻来钻去,最后一脑袋插进袖笼里,只闻到人身上淡淡的香气。

很好,完美隔绝了臭味。

猫啪叽睡着了。

猫可真是一个奇怪的物种。

走到哪睡到哪,前一刻还在嫌弃人,后一刻已经睡得呼噜响。

等猫猫大王晕乎乎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床摇摇晃晃的。他迷瞪着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躲在人的袖笼里。

猫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在袖笼里钻来钻去。

可恶,人的袖子怎么这么宽大,忍冬怎么钻都钻不出去!猫兴奋地在里面扑腾,拳打脚踢,一个个小包就这么出来。

突然,有一道坚韧的力道自外握住了忍冬的猫肉垫。

“醒了?”

咪呜咪呜的嘴筒子就插到了那包圆的掌心处。

忍冬醒啦,快放猫出去!

很快,那昏暗的甬道就掀开了,忍冬一个猫腾猫跃,猛冲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了人的手心里。

有点疼。

忍冬蹭了蹭人的手心。

所以再摸摸脑袋。

澹台阗已经有些知道猫的习性,见他醒来就撒娇,便摸了摸猫下巴,将忍冬摸得呼噜呼噜响,都要化在人的手心里。

“陛下,这成何体统!”

正享受着澹台阗抚摸的忍冬倏地坐起身来,谁在狗叫?

忍冬在澹台阗的大腿上扬起小脑袋,只能看到高耸的桌案。他能听到人的声音,却看不到在哪,毕竟猫只能透过桌底看到他们的下半身。

这烛光摇曳,应该还是晚上。

人怎么还加班到半夜!

澹台阗顾着摸猫,没有理会说话的人,那把声音变得更加铿锵有力:“陛下,还是快些赶出去罢。这等清净之地,容不得此物放肆。”

猫不乐意了,他奋力顶了顶澹台阗的手掌,擦着人的掌心如流水般滑了出去,一个猫腾猫跃冲上了桌案。

让猫瞧瞧到底是谁在狗叫,猫要给他揍成哑巴。

站在前头的有五六个人,身上的官袍大差不差,胡子嘛也都很多,看起来都是老掉了的人,最左边的人盯着他的眼神最凶恶。

是时朝中权力,多为中书门下所掌。

尚书省其下六部虽存,却是由中书门下管辖。

同平章事实为丞相,参知政事自为副相。

富应声是参知政事之一,今夜其余大臣或是六部侍郎,或是御史中丞,官都大不过富应声,自是眼观鼻口观心。

富应声拱手,看似毕恭毕敬,声音里却有几分轻慢:“陛下刚登基,想必是不知道,从前先帝在时,崇政殿内可不会这般没规没矩。一定是这些刁奴疏忽对待,才会……”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几声急促的喵嗷声。

不甜,不腻。

尖利的猫声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攻击性。

正垂手说话的富应声惊觉不对,刚抬起头,就看到一团黑影朝着他扑过来。

他吓了一跳,手里的象牙笏下意识就朝着那物抽了过去,可抬起的手臂却突地发麻,酸痛得他几乎握不住象牙笏。

一颗弹射出去的玉石咕噜滚落,在喧闹里深藏功与名。

富应声抽打的力道失去准头,猛扑过来的黑影趁此机会直抓他的脸。

“啊啊啊啊啊——”

忍冬肉乎乎的肉垫里,藏着精心磨砺的爪子。动手的那一瞬间又凶又狠,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毫不留情。

抓完这富应声,趁着他惨叫捂脸的时候,忍冬灵活地在他肩膀上一蹬,一个扭身又朝着桌案扑了过去,踩着冰凉的桌面一路滋溜到澹台阗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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