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他默许了郁森的帮忙,含着烟微微靠向郁森的手。

郁森手指缩着,避免碰到他的脸。

“……嗯?”

柏想问:“怎么?”

郁森又打了几下,有点纳闷:“打不着。”

这是一款防风气体打火机,他买来以备户外徒步的不时之需,使用频率并不高,按理说不该这么快没气了。

“可能漏气了。”郁森说,“后备箱有备用打火机,你等一下。”

柏想声音有些模糊:“太麻烦了。”

郁森正以为他不打算尝试的时候,柏想的脸猝然靠近,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边:“借个火。”

……这瞎玩意儿根本把控不准距离和方向,差点亲到他的脸!

郁森脸上被柏想唇温触到的那一片绒毛触电似的炸了起来,他甚至看清了柏想微阖的眼皮上有一颗浅淡的痣。

郁森本能地后退一步,肩背撞到了车门。

柏想无知无觉地催促:“嗯?”

郁森深吸一口快要熄灭的烟,推了下柏想的肩膀让他靠回座椅,手动将猩红的火对准柏想的烟头。

他说:“吸一下。”

柏想两颊微收,烟燃了,他也被呛得咳嗽起来。

郁森幸灾乐祸:“都说不是好玩意儿了吧。”

柏想咳着咳着笑了起来,他手伸了过来:“那你还抽?”

郁森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没敢动,怕烫到他。

柏想捏住他的烟嘴,拔了出去,指腹和他的嘴唇咫尺之隔。

“……你抽不了也不让我抽?”郁森无语,“太霸道了吧?”

柏想问:“搁伤患面前抽烟,你的道德素养呢?”

郁森说:“伤患自己还想抽呢。”

柏想不容置喙地将烟头泡进郁森没喝完的可乐罐里,连带沾满丁烷气味的湿巾一起扔进垃圾袋。

他把袋口系紧,云淡风轻地递出去:“劳驾。”

郁森:“……”

他拎着垃圾袋走向不远处的垃圾桶,回来时发现柏想在笑。

郁森不能理解:“抽口烟这么开心?”

“只是有点感慨。”柏想勾着嘴角,“电影就只是电影。”

“……什么?”

电影就是电影,不管谁和谁借火,都是各自咬着烟,额头交错,呼吸纠缠。

不论性别,不论取向,哪怕是萍水相逢的路人,都能在这种氛围里平添几分暧昧来。

看这一幕的时候没人会想,其实不用都咬着烟。

柏想笑完,叹息一声:“你之前想问什么?快憋出病了吧。”

郁森顶了顶腮,琢磨道:“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了你家房子。”

这个房子当然不是指柏想现在的住处,而是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棕色的双开门,老旧的挂锁。

“怎么突然梦到这个?”柏想扯了下嘴角,“因为昨天那对老夫少夫?”

提起昨晚的梦,郁森多少有点不自在,人乱做梦其实是件挺常见的事,之前就有人在某乎上分享,自己莫名其妙梦到和亲近的同性朋友或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上|床,实际现实里是个异性恋,对梦中人也没那个心思。

不过由于郁森是个男人,晨间不可避免地会有些反|应……哪怕他知道这和他晚上做没做梦没关系,哪怕他已经忘了梦里是什么感觉,也多少有些尴尬。

郁森点了下头,又想起柏想看不见,跟着嗯了一声:“你是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有心理阴影,所以很反感和别人接触?”

他总算没有欲言又止,问得干脆又直白。

柏想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良久,似乎想努力识别他的表情。

半晌,柏想笑了笑:“算是吧。”

不完全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柏想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你怎么敢若无其事地这样问啊……三木。

真是天真到恶劣。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

(打火机点不着是因为某人把气放了。)

干完坏事还要让被坑的当事人去扔罪证,坏啊

过去的阴影

火红的夕阳铺满了白墙黛瓦, 却不舍得施舍一点给阴暗的弄堂。

背着书包的三人鬼鬼祟祟地钻了进去,这条弄堂十分曲折,狭窄逼仄,只要跟远一点就不见人影儿了。

眼看目标越走越远, 锅盖头想也不想地就要往前冲!

只是腿刚抬起来, 就被一只手拎住了后衣领, 他蹬了两下地,回头一看:“……老大?你干嘛?”

牛森瞪着他:“你干嘛?”

“你不是要打李想吗?”旁边的小眼镜说, “再不动手他都要到家了。”

“谁跟你们说我要打他了?”牛森不爽地说,“打他用得着四个人?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他弹飞!”

“为什么不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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