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 / 3)

她说完,心里突然心生一计,对两人道:“把我平日里用的妆粉拿过来,给我脸上涂多些,我有妙用。”

清泉狐疑的应是,听了她的话,细细的给眼角和额头涂了厚厚的一层。

云初指了指自己的下巴:“这里,再擦些。”

这粉乃是上好的南海珍珠研磨而成,品质极佳,养颜润肤,清泉便没有阻止,只无奈的又上了一层:“快晚间了,小姐是要做甚?”

云初微微一笑:“世子爷赠我如此美味的云鬓酥,我当然要礼尚往来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初初下章搞大事,有人要遭殃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左虞才回到镜南堂。

沅江水患的事情是他与腾铭初到之时,探访边境的时候顺腾摸瓜查到的,本想快速解决这件事,才有了最初亲临太守府的事情。事情拖延至今日已是大大的不妥,好在经过今日这场震慑,沅城那些久居在繁华锦簇之下的蛀虫,也能有所震慑,收敛收敛。

这南境的

云初无意连累刘必福,便陪着他立在旁边站了会儿,这一站便站到了那位爷收剑。

刘必福见世子爷过来,忙闭嘴收住了即将出口的呵欠,殷勤的接过他手里的剑放入了兵器架上,又奉上了一张帕子,关怀道:“爷现下可要用去早膳?”

左虞随便擦了擦额头的汗,把用过的帕子往刘必福怀里一扔,瞥了一眼旁边乖乖站着的云初,顺势道:“摆在镜南堂吧。”

云初见那大步流星的背影拐进了月门,也转身往清风阁去,她昨夜里积了食,肚子不太舒服,清涧熬了药粥,千叮咛万嘱咐她要记得喝。

刚走出两步,却被刘必福拦住了去路:“我的祖宗哎,您这是哪儿去?”

云初略退后一步,温言道:“刘总管何来这一问,我虽为婢女,也是要用饭歇息的,世子都走了,你我留在这里何用?”

刘必福都快仰天长叹了:“你刚没听见说世子爷要在镜南堂用早膳啊,还不赶紧去伺候着。”

云初纠正:“世子爷刚刚没叫我。”

刘必福上上把她打量了一遍,确定眼前这位是府里规矩最好的那位没错,他不由分说把云初推着往镜南堂去:“我说阿眠姑娘啊,你可就别跟我玩笑了,饿坏了那位爷,有你我的好果子吃。”

镜南堂的早膳十分丰盛,云初站在旁边随意的扫了一眼,细细的金丝小卷儿、黄澄澄的小米粥,还有其他几种应当是京中时兴的精致小点,满满的摆了一整张桌子。

南府的这个厨子,是左虞临走的时候,被他母妃硬生生塞进行军队伍里来的。左虞自小混在军中,席地能睡、糙米可食,对这种拇指大小的,中看不中用的点心没什么兴趣,眼风都没扫一下,只端起了手边的小米粥大口的喝了两碗。

刘必福以为放在他手边的吃食不合心意,忙把桌子上的早点换了换顺序。左虞一抬眼,看见了对面勉强合心意的白面大馒头,只是这馒头放得有些远,他这会儿有些懒散不想动,便让站在门口的云初把馒头换了过来。

可怜了刘必福的精心准备,最后,这一桌子吃食,动过的就只有小米粥和一盘白面大馒头。

左虞也觉得太过浪费,吃饱喝足准备外出的时候,对站在门口的云初下了命令:“桌上的这些就交给你了,不准给爷糟蹋粮食。”

接连被赏了吃食的云初一时五味杂陈,在刘必福羡慕的眼光里,善解人意道:“刘总管,世子爷说了这些吃食不能浪费,不如就分给大家吧。”

刘必福笑得含蓄,其实是怕自己的口水流了出来,他爱口腹之欲,北地京中天子脚下,吃□□致多样自是不必提,因此早就惦记上这些吃的了,只不过与厨房里那个臭做饭的不合脾气,所以每每巡查灶上的时候,对那些喷香的精致小点,都得做出一幅不屑一顾的样子,唯恐长了他人志气。云初这一番建议,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屋里进来了两三个人把桌上的东西搬了出去。刘必福算是有良心,在云初的推拒之下,坚持给她留下了两份。一大早折腾到现在,确实有些饿了,净了手拿起桌上尚且热乎着的金丝卷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云初的礼仪是学进了骨子里的,吃东西的时候也是目不斜视,优雅至极,一枚小小的金丝卷儿小口小口的细嚼,足足要吃上五口才罢。

京中的厨子确实有几分本事,金丝卷做得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她一时没忍住多吃了两块,专注之余,错过了门外洒扫婢女满是恶意的眼神。

今日天气晴好,下午的时候闲来无事,云初打算在府里随便转转。她现在是世子爷的贴身侍女,只要世子爷不在,她纵是白日里睡大觉也是无人敢置喙。

从清风阁的回廊穿过后花园,一路绕行一圈,发现世子所居的镜南堂,是南府里最中心的庭院,前后左右皆有亲卫看守。

这些亲卫与云江王宫里那些世家出身的侍卫不同,个个身形粗犷,目光严光,一看便知是上过战场的。

云初再次经过一道亲卫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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